位小姐吩咐就在这里。”便拉着车走了。
文醒之担心门内有机关,犹豫了一下,却听里面一个声音道“我不会像你那么卑鄙,门是安全的,你进来。”
文醒之推门进去,仓库深处点着煤油灯,西园寺清子冷冷地望着她,身后站着几个潜伏的日本特务,脚下趴着一个女人,脸冲着里面,身上盖着东西,从身形看和虞冰很像。
“你把冰儿怎么了?”
西园寺清子一笑“也没怎么,不过是叫她昏睡一下,流点血,绑上点炸弹,你当初是怎么对光一和我的,我便怎么对她。”
“冤有头债有主,你想报仇可以来找我,何苦为难冰儿,你们可是有相似血缘,你如何下得了手。”
“别和我来这套,我对她的好心在光一被炸死,我被炸伤的那一刻就已经死了。文醒之,哦,不,陆醒之司令,把你手里的枪扔掉,否则我就让你的未婚妻在你眼前变成火球。”
西园寺清子凶神恶煞,文醒之闻言犹豫下,看着虞冰,只好远远地扔开手枪,晃了晃手说“我已经扔掉了,没有任何武器。”
“很好,往前走。”
文醒之缓缓往前走,心里盘算着如何先发制人。
忽然库房大门被人撞开,就听着荣庆大声喊“老文,别上当,那不是冰儿!”
文醒之闻言顿住脚步,清子冷笑“不是冰儿是谁?不要自欺自人了。”
荣庆轻蔑一笑“你急忙把老文调出来,是怕我们俩在一起会分析明白吧?我家的安保做的很严密,露西冒充化妆师带着炸药进来可以,但你如何将一个大活人运出去?在冰儿失踪前后,我家并无携带大箱子等物的离开,冰儿是怎么出去的?看血迹她是在梳妆台被袭击的,梳妆台上有一面很大的镜子,她若在那坐着会看到有人要袭击她,为何没有反抗,梳妆台上的化妆品那么多,丝毫没有一点凌乱。”荣庆戏谑地望着清子“如果她那时被侧妃用香膏迷倒陷入昏迷状态,可为什么会被人袭击留下大量血迹?以我对你的了解,你也是完美主义者,你会让你的猎物保持最佳状态,然后再以你喜欢的方式去慢慢折磨,而不是一下子就让她失血过多,处于很不好的境地,这样玩起来未免太无趣了一点。”
“精彩,精彩。”西园寺清子鼓掌道“反正那不是你亲妹妹,死了就死了,和你有多大关系,倒是文先生,这可是你的未婚妻啊。”
“你不用挑拨,我在被你派人兜来兜去时便也在想,你是如何将一个人在那么短的时间运出去的。”文醒之指着清子“荣庆的话让我心里豁然开朗,恐怕冰儿没有被运出去,而是被你藏起来吧?”
接着煤油灯暗淡的光,能看到西园寺清子脸上变幻的狰狞。
“找到了,找到了。夫人被藏在衣柜里,只是轻微昏迷,问题不大。”元教官的声音传来,他身后还跟着一队北军士兵。
这时文醒之大喊“撤退!”
“去死吧!”西园寺清子狞笑着,一脚踢碎了煤油灯,轰的一声,腾起巨大的火球,地面上烈火连成一片,原来她在地上还浇了汽油。
文醒之和荣庆早有准备,在清子转身的瞬间已经一跃而起,爆炸的巨大气浪将他们俩远远地抛开去,元教官带着人也匆忙往外撤,就见文醒之和荣庆手拉手从熊熊燃烧的厂房中跳出来,在地上几个打滚,压灭身上的火焰,在他们撤退的那一瞬间,文醒之手里的飞镖出手,稳稳地扎在西园寺清子的咽喉处,她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倒在烈焰中。
整个仓库都是木头的,燃烧的很快。文醒之起身后拉起荣庆,俩人望着烧的红彤彤闭波作响的厂房,哈哈大笑。
他们知道,这次西园寺清子是真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