绊已久,今日终于回头是岸,带着家人亲眷前来悔过。”说完就面向前方,深深鞠躬。然后直腰正色道“今日愿将传国玉玺交付给国家,惟愿华夏昌盛繁荣。”
文醒之面向记者说道“钟王曾因亲缘手足情,误投伪帝,今天携伪帝家属玉玺向国府投诚,实乃我国府仁义感动所致,我共和国自建国来,经军阀混战和倭寇入侵,历千辛万险,今日玉玺来归,是上天祝福我国运昌盛民族复兴啊。”
话音刚落,皇后携着十来岁的裕琪缓缓走来,裕琪手里捧着一个小托盘,上面覆盖黄绫,走到文醒之面前站住,将托盘交予文醒之。文醒之俯下身子,虔诚地双手托盘,虞冰上前一步,轻轻掀开黄绫道:“这便是历经两千多年的传国玉玺”
在场的记者和围观群众哪里想到会有这样一幕,就见夕阳投射在文醒之手捧的玉玺上,照着那玉玺格外晶莹璀璨,真像有种魔力,看的人移不开眼睛。
钟王在一边擦着眼泪说道“我深知自己罪孽深重,只能在皇兄驾崩前将我子裕琪立为储君,只为有一天名正言顺,将这传国玉玺亲自交付于国府,了我这一桩心事,今日心事既然已了,认凭处置无怨无悔。”
众人都沉浸在赞叹惊喜和这戏剧化的场景中,底下还有人悄悄议论,这钟王看来也是重情义的人,原来他儿子继位是为这个原因,还真是性情中人云云。却听到一声尖叫“姑父?你这贱人果然不是我钟王府的种!贱人!”就见侧妃咬牙切齿地冲向虞冰,那恶狠狠地眼神恨不能将面前这人生吞活吃了。
莹格手疾眼快,死死地抱住侧妃的腰“妈,那么多人看着呢留点脸面吧。”
侧妃恨的咬牙切齿,尤其是多年不见,看到虞冰身上有一股浑然天成的雍容气质,这更令她恨不能从她身上咬下一口肉“贱人,贱人,我家承受的一切必将叫你双倍偿还,你这个贱人,果然不是我钟王府的种,你这个野种贱人!”钟王见她骂的不堪入耳,怒道“什么野种,冰儿是为了掩人耳目养在我家的,你怎可胡言乱语污蔑他人。”
“污蔑?我早就说这小贱人是野种,你看她哪有一点像你?小小年纪勾三搭四还跑到日本去,不是野种是什么?她爹是谁啊谁啊。”
“是我!”人群中忽然传出一声,记者们各个跟打了鸡血一般,急忙镜头对着发声地方又是一阵乱拍。却见荣庆扶着荣寿走过来,荣寿上前轻轻握一下钟王的手“妹夫,辛苦你帮我养育女儿,辛苦你忍辱负重,保全传国玉玺。”荣寿说这话时表情是极为真诚感人,颤颤巍巍,老泪纵横。只有钟王感受到他手上传来的强大手劲,彷佛要把钟王的手掌捏碎,这分明是在提醒钟王:你要敢乱说话我能一把捏死你。钟王有苦难言,只能顺着荣寿的话,唏嘘几句。
侧妃被眼前这一幕彻底搞晕头了,倒是皇后识趣,婉言道“我们远道而来,只为国府奉上传国玉玺,不敢求减免我们孤儿寡母的罪过,只求我中华从此大一统,永远没有纷争和硝烟,繁荣昌盛。”
围观众人听着皇后如此说来,掌声雷动,侧妃被惊的目瞪口呆,不知道这皇后怎么也变成这样了。
荣庆在一边笑道“侧妃旅途劳累,不如早点休息休息。”说话间趁人不注意,偷偷点了她一个穴位,侧妃昏昏沉沉靠在莹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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