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会在这俩人上了车以后就觉得空气凝滞,自己一直不敢说话。
文醒之和虞冰走到包厢坐定,卫士把包厢团团围住,把守的极为严密。莹格也在一个士兵带领下去了厕所回来,被虞冰请到包厢。莹格去厕所这一会,心里转了多少个念头,猜到了她是谁。早知自己有个姐姐,是王妃生的长女,自己小时候没见过几次,后来听说是死了,生啊死啊对孩子来说,不过是细雨打地皮儿,一丁点悲伤都来不及。直到去年,父亲从宫里出来,回家大发雷霆,摔了不少东西。母亲劝道“你又是何苦,你女儿不认你不是一天两天了,今儿个不过是皇帝说你几句就这番装腔作势,给谁看?”父亲气得浑身哆嗦“我钟王府没这样的忤逆子,马上登报,登报,我和她脱离关系,赶她出宗族。”
背地里,莹格悄悄问侧妃“妈,我爸发这么大火,为啥啊。”
“哼,还不是那小贱人,在重庆开什么记者招待会,皇帝知道都要气死了。真是个扫把星,从来都没好事。”
“是我姐姐?”
“打住打住,什么姐姐,以后可不许这样说,你没有姐,你就是王府的长女大郡主。”莹格记得母亲那张咬牙切齿血色上涌的脸,那天的母亲和往日端庄秀美的侧妃判若两人。今天一见,才知道这位姐姐人长得是这样恬静文雅,礼仪气派也与众不同,想起母亲那天歇斯底里,莹格更觉得眼前的人和蔼可亲。
虞冰拉着她的手问“你就是莹格,今年17了吧。”
“姐姐记得我岁数?”莹格眼里透出无比惊喜,虞冰点点头“我走时你还小,王府里又是……唉,我们姐妹不说这些事了,都过去了,怎么裕琪就定了储君呢?“
莹格昨天被关在小院,今天又被关在闷罐车半天,心里无比的憋闷辛酸,这会见虞冰这样温柔对待,拉着手问长问短,鼻子一酸,委委屈屈,虞冰急忙掏出帕子拭她的眼角“这么漂亮个妹妹,快别哭了,没事了没事,一切都会过去的。等事情平息了,我送你们去国外,你去读大学,外面海阔天空,比王府那点子不见天的地好多了。”
“真的?”莹格惊喜地拉着虞冰“姐姐说的可是真的。”
“自然真的,我在这,司令也在这,怎么会骗你。”
“司令?”莹格看着旁边坐着的文醒之,这个司令长得很好看,高挺的鼻子,一双大眼睛深若潭水,平静地看不出一点波澜,眉间一颗嫣红的胭脂痣却给他平添一些温文尔雅。
“你是我的……姐夫?”
“是的,我是你姐夫。莹格小姐,你放心,等这次风波平安过去,我送你去法国读最好的学校,你不是喜欢画画吗?”
文醒之接管了北军的情报机构,触角四通八达,这句话更是说到莹格的心坎里,她眉开眼笑,一扫这两天的阴郁,彻底做到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把侧妃和钟王的事情一股脑都倒了出来。
“也不知怎么地,我妈进宫回来就说裕琪被立做储君了,爸爸和她吵了一架说她糊涂,还说清子没安好心。”
“清子?”
虞冰和文醒之对望一眼,文醒之追问“你见过西园寺清子?”
“火车开的时候我好像看到她了,有个影子很熟,她是个跛脚,走路往一边斜。”莹格仔细想了想,叫道“我想起来了,火车要开时候来了一群人要带我们走,那个清子女扮男装就在那帮人里,哦,他们说是国防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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