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异常,赵志国这几天都在盘点,没有发现我们。那个女的每天早上都去买菜,派人跟着了,没见什么人,和她接触的卖菜的也没异常情况。”
“怎么会这么安静?”西园寺清子从监听特务耳边摘下耳机自己戴上,只听传来一阵吵杂的声音,仔细一听,原来是米铺里在吵架。
窃听器里主要是一个老年妇女的哭诉,絮絮叨叨,西园寺清子暗道这就是荣庆的那个妈?
郑嬷嬷过去在荣家和钟王府那么多年,早见惯了高宅大院的宅斗把戏,演起戏来格外得心应手。用一条撒了胡椒面的帕子擦着眼睛,就开始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诉荣庆不孝。
“娶了媳妇忘了娘,你是吃我奶长大的,现在却和我说这些。是是,你是少爷,我管不了你,我走还不成吗?”
“你也别动不动就拿小时候吃你几口奶来说事,这些年我家也对得起你,你嫌这上海环境凶险,你尽管走。”荣庆一脸坏笑冲宛瑜眨眨眼睛。
郑嬷嬷哭得有板有眼,荣庆在一边强忍着笑,脸憋得通红,却被郑嬷嬷掐了一把,哎呦一声“娘,你想掐死我啊。”
西园寺清子从来没这种家庭式的感觉,实在听不下去这些家长里短。嘟囔着什么乱七八糟的,把耳机甩给监听特务。
她综合下刚才这家人吵闹中得来的信息,猜测应该是荣庆的奶娘为什么事和“小夫妻”有了口角,鸡皮蒜毛的小事,就这样顶起来。而那个老妇,大概是从荣庆被抓一事中感到害怕,打算自己离开这是非之地了。
就在这时,米铺大门哐当一声开了,一个老太太挎着小包裹气冲冲走出来。赵志国随后跟着,拉扯着,老太太把他手一打,自顾往巷口走,边走边嘟囔,世道不古人心善变,好心没好报之类的话。有街坊看到问“老太太你这是干嘛去啊。”
“自己找地住去,可不在这受窝囊气了。”
“呦,这家闹起来了!”监视的特务惊叫一声。
“派人跟着那老太婆,别被发现。”清子一声令下有人急忙出去跟踪郑嬷嬷。
这天晚上,西园寺清子得到报告,一怒出走的老太婆雇了一辆黄包车,左拐右拐在城区兜了一大圈,最后竟然在城郊的一间旅馆住下,已经派人在旅馆找个隔壁房间住下监视。
“这是想干什么呢?”
九条光一望向清子,他搞不清这个人玩的什么把戏。
“恐怕那个老太婆是荣庆的交通员,这应该是等人去接头。”西园寺清子想了想,在电话里对监视老太婆的特务说到“继续监视,看有什么人去见她!注意潜伏,别被发现。”电话另一边的特务心道,一个白头发老太婆,能有什么危险的。
如果把时间退回到这天早上,一切也许就能得到解释。
这天一大早,宛瑜拎着篮子去附近菜市场买菜。出来时和一个男人撞在一起,那个男人身形高大,一身灰布长衫,带着礼帽,一道伤疤从眉心一直划到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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