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阴谋,言语间洋洋得意,阴险地笑笑,忽然脸色转为狰狞“打,往死里打,一个是这样两个也是这样,我就不信你们的骨头有我刑讯室的刑具硬!”
就这样,老王又被严刑折磨了很久,土肥-原再问他招不招,他索性一口血痰吐土肥-原一脸,狂笑道“小鬼子,你还是一刀片子把老子砍了是正经,你以为上海区长是那么好当的么?”
老王被拖回监狱。伪军看守听说这人不但没招,还敢往土肥-原脸上吐口水,都从内心感到佩服。他们投敌叛变,在中国人眼里是汉奸,日本人又不拿他们做自己人看,成了风箱里的老鼠,两头受气。这会见日本人也吃了瘪,心里无比痛快。
老王从昏迷中醒过来,几个伙计不满地围着他道“你挺英雄的,咋还诬陷老板呢,老板对你不薄啊。”
荣庆挥挥手叫他们散去,蹲下身来,望着老王。
老王环顾左右,使眼色意思是恐怕隔墙有耳,不要说话。荣庆大声喝骂道“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我盘下店以后对你礼遇有加,还涨了工钱,你竟然无缘无故就攀扯我,这不是要我一家老小性命吗?”
“咳咳。”老王咳出一口血痰,嘴角挂着血沫子,嘎嘎笑着:“你去打听打听,我能做到区长的位子,在国统局那是什么身份,为了掩饰身份整天受你小子的气,我呸。老子这次非拽着你一起死。哈哈哈哈……”
荣庆装作六神无主,踉踉跄跄后退几步坐地上,不住呢喃道,“我这是做了什么孽了,怎么惹到这种人。我真冤枉啊,冤枉死了。”监房里的人被老王吓得噤若寒蝉,害怕他看谁不顺眼再拉着谁一起下地狱,呼啦啦一下子散开,离他很远。
一个伙计低声嘟囔着:“本来是条汉子,怎么心眼这么小,临死还想找个垫背的。这人啊,怎么这么恶毒。”
老王当没听到,靠着草堆大口喘着气。
刚刚这一幕,想必日本人都看在眼里,他牺牲自己一个,能够保全荣庆了。
荣庆心里格外难受,看着老王被严刑拷打,自己还要装作和他水火不容,不能关心他却还要斗上几句嘴,心口憋闷得生疼。
宛瑜在看守所上下使了不少的钱,第二天和郑嬷嬷拎着食篮来看荣庆。
荣庆将吃的和监房的人分了,宛瑜看老王被打的不是人样,倒在草堆上,惊讶道“那不是王掌柜吗?这是怎么了?”
“老板娘,你不知道,这老王太可恨,他是啥重庆那边的大官,却坏透了,咬着老板不放呢。”一个伙计边吃饭边嘀咕。
“挨千刀的,我儿子是本分商人,是良民,你做了坏事攀扯我们,是要被天打雷轰的。”郑嬷嬷在一边抹着眼泪。
看守从宛瑜手里拿了不少钱,上前笑道“老太太,我看赵老板问题不大,太君们聪明着呢,能看出他说的是真话假话。不会冤枉好人的。”
看守所上演着一家亲,另一边西园寺清子已经得到密报,说土肥—原抓到了重庆方面的上海区区长。
“上海区区长?好大的口气,我倒要看看他土肥—原能有多大的本事。”清子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她想既然是上海区区长,那一定是知道虞冰的事情,不妨用虞冰这个诱饵试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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