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共荣圈的和谐秩序,我们王道乐土……”
宛瑜脑子里轰的一声,握着报纸两眼发花,晃了几晃,抓住桌子才没有倒下,她又揉揉眼睛仔细看,“凶手王雅如伏法”的黑色标题格外醒目刺眼!
正在吃早餐的荣庆见她这神色,也猜到是发生了什么。急忙起身扶她坐下。
宛瑜呆呆地坐在桌边,一声不响,两眼直勾勾的地着一个点,荣庆被她看得毛孔悚然,拉着她的手说“你要是想哭就哭出来,哭出来就好了。你哭吧。”
宛瑜摇摇头“红菊不会喜欢我哭的,她那么坚强那么年轻,她……”宛瑜说不下去了,靠在荣庆怀里泪水无声地流了下来。泪水很快就浸湿了荣庆身上的长衫,荣庆一动不动,耐心劝慰着。
他轻轻抚着她的背,温声安慰“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那时你在港口接冰儿和老文,我扮作使者送过来一个皮箱。那个皮箱有小型电台,还有毒药和枪械。如果当时晚了一步,被巡捕房发现,我和老文,可能就彻底交代在那。”
他扳正宛瑜的肩膀“干我们这行,现在都是拎着脑袋做事,谁也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也许明天就有人冲进来把我抓走。”
“不,不要这么说。”宛瑜吓得去捂他的嘴巴,手刚触到他温润的嘴唇,颤抖了一下,急忙又放下。
“这是事实,现实残酷,我们必须接受。桑红菊是好同志,她至死都没说一个字,没有出卖自己的同志。我为有这样的学生感到骄傲。”
荣庆掏出手帕,帮宛瑜擦干了眼泪“坚强一点,有一天我被抓走你也要坚强的战斗下去。等会还要开店,店不开会让人街坊怀疑的,敌人现在嗅觉格外灵敏,我今天要去见几个人,一切都靠你了。”
“我要为红菊报仇!”宛瑜发誓道“血债血偿,总有一天会把他们统统赶出中国去!"
同一天,远在重庆的文醒之一个人在办公室坐了很久,最后去花圃买了一棵美人蕉种在局本部的花坛里。他拒绝了副官上前帮忙,挽着袖子,一个人默默挖着泥土,把含苞的美人蕉栽下,又轻轻地用手捻着细碎的泥土,一点点撒在花根上,动作非常轻柔,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方卉蹲下身,和他一起往美人蕉上撒着土。她眼睛红肿,一看就是刚才哭过。文醒之知道,秘书处也是才接到桑红菊牺牲的消息,作为同学,方卉心里也一定不好受。
“这棵美人蕉,叫做红菊。”他轻声说道。
“为什么,为什么不救她?”
方卉的声音颤抖,有着难以抑制的激动。
“不是不想救,是没有办法。谋杀行动成员当场死亡一人重伤一人,剩下的都能从上海全身而退,这本身是个奇迹。桑红菊受了伤,晚了一步。"
“好一个晚了一步。如果你不派她去一切都不会发生。”方卉第一次这样激烈面对自己的教官。
文醒之站起身来,拍打着手里的泥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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