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丧考妣,纷纷去找日本人哭诉,要求捉拿凶手为陈主任报仇。兔死狐悲,76号负责人光天化日在大街上被人暗杀,这让大小日伪特务都感到惶恐不安,更是硬生生打日本特高科的脸,打狗还得看主人,你这大庭广众下杀日本人的走狗还了得。
桑红菊被日本宪兵直接扔到了宪兵队负责的监狱。任何人不许探视,几番审问拷打下来,她只说自己不知道怎么回事,是被冤枉的。
哪想到珠宝店那个女枪手没有死,毒刑过后供出桑红菊是国统特务人员,是专门派来用美人计勾引陈文治的。这个女枪手是在上海发展的外围人员。没有接触到核心机密,知道的情报不多,特高科长土肥-原把目光又投向了桑红菊:她是重庆方面派来的,更有利用价值。
“王雅如小姐,你的同伴已经承认了,你就都痛快的说出来了吧。都说出来我们可以保证你的安全,甚至可以送你去日本。”土肥-原拍一下手,两个宪兵拖着不成人样的女枪手进来,土肥-原上前一把薅着挡住她面孔的头发,露出一张肿胀的辨不出面目的脸:“王小姐……对不起……他们抓了我妈和我弟弟……”女枪手的眼珠转动,还能看出是个活人。
桑红菊上前啪啪两巴掌打在她脸上“贱人,你们杀害了文治,还想诬陷我?文治早和我说过,76号好几个人对他不满,买凶杀人,你们把文治还给我,还给我!”
女枪手耷拉着脑袋不吭声,只大口喘着粗气,胸脯起伏。
“哈哈,王雅如小姐,将来我可以安排你去满映,以你的容貌演技,山口淑子小姐都望尘莫及啊。”土肥-原恶狠狠地把女枪手掼在地上,女枪手痛苦的呻吟一声,接着是不停的抽搐,一定是撞开了她的伤口。
桑红菊望着趴在那不停抽搐的血人无动于衷,土肥-原凶恶地盯了她很久,忽然一巴掌抽向她,桑红菊被打的一个趔趄,嘴角和鼻子都流出血来。她站稳了脚步,慢条斯理用袖子擦擦脸上的血迹,依然站得直直的和土肥-原对视。
“巴嘎!”土肥-原气疯了,“扒下她的衣服!狠狠地蹂躏她!我就不信撬不开她的嘴!”
桑红菊笑了,她的脸被打得青肿,眼睛周围也是大片的淤血,曾经美丽的脸显得很恐怖,她笑得风轻云淡,好像是和人面对面喝咖啡一样轻松。“我是国统的人,是重庆派来的,那又怎么样?我的任务就是杀掉那些狗汉奸,我做到了,你们的狗腿子又少一个,那又怎么样?扒光我衣服?哈哈哈,老娘我既然敢来就不怕这些,不过是被狗咬了几口,呸,你们都不如狗。”
几个宪兵疯了一样扑向桑红菊,布料刺啦啦的撕扯声,日本宪兵的淫笑声,混在一起,桑红菊咬紧嘴唇,一声不吭。
女枪手的眼睛肿的睁不开了,但听声音知道发生了什么,她撕心裂肺的哭喊着“你们杀了我吧,杀了我吧,不要这样对她!你们这些畜生!”
砰的一声枪响,土肥-原吹着枪口未散的硝烟“你已经背叛了你的组织,还装什么高贵,一颗子弹便宜了你。”
桑红菊昏过去之前,心里只想着小杜。小杜,我们真是要来生再见了,希望来生没有战争没有侵略,我不会被父母亲人卖到烟花地,你也不曾在天津做小混混,让我们俩就这样清清白白相遇,幸福的在一起吧。
深夜,刚检查完一队运往前线的物资的小杜,忽然觉得一阵心疼。心脏似乎是被谁狠狠地掐住,使劲攥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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