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求情的,派你过去,人家那套理论你懂吗?”
“唉,那我岂非失去一个手刃情敌的好机会?”宛瑜叹口气,桑红菊加重力道“什么情敌,其实我觉得你都分不清自己的感情。到底是爱一个人,还是小屁孩被人抢了自己玩具,心里不甘呢。”
是这样吗?桑红菊按摩的舒服,宛瑜思忖着往事,不由入了神,许久低声问“那你说什么才是真正的爱情?”
“就是想那个人,每天见面还想,想把最好的东西都给他,看他脸上的麻子点都是好看的。”
宛瑜咯咯一笑“哈哈,我只觉得小杜那麻子点怪吓唬人的,哎呦,你杀人啊!”
“爱情?”方卉进门正好听到这段,冷笑道:“别做梦了,三十岁前不许结婚。”
桑红菊幽幽地叹口气“可我真的想嫁给他,正大光明的嫁人。”
文醒之开会时言语轻松,面带微笑,内心却很是郁郁。旁观者清,他在暗处听得清楚明白,原来虞冰早就认识陆世尧,那种从内心散发出的冷意和恨意,只有熟悉她了解她的人才能感觉到。听到陆世尧竟想非礼虞冰,他紧握着腰间的枪,恨不能马上冲出去,理智提醒他那个人是北军统帅,全国武装副总司令,手握重兵,总统都要让他三分,自己不能就这样冲出去,只有想别的办法。在那十来分钟文醒之甚至脑海中转过如何开枪杀人放火毁掉现场的念头,保卫都是自己做的布置,铤而走险也许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大不了最后总统震怒,自己保卫不力丢掉官职,哪怕上军事法庭。
万幸,虞冰在紧急中喊出一个名字,救了她自己。唐碧玉吗?电报发给国统驻华北区同志,很快他就调到了关于唐碧玉和京城钟王府的资料。
七年前,一则桃色新闻被小报记者捕捉到,并极尽妙笔生花之能事,渲染的香艳无比:北军少帅和钟王府儿媳、老太妃的外甥女竟然有风流韵事!帝制虽然被推翻,昔日的皇亲国戚和今天当朝权贵的偷情故事依然会刺激人的神经,茶楼酒肆戏园子,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人绘声绘色讲这段王妃和少帅的桃色事件。紧接着,就在一个月间,老钟王病逝、钟王第二子唐碧玉的丈夫福源暴亡、钟王府长孙女裕冰轮-暴亡。唐碧玉逃回娘家在北军庇护下坚持不回去守孝。钟王府梅云罩顶绿帽罩顶,整个京城沸沸扬扬。
从这段往事资料中,把七年前的一幕幕细细联系起来,文醒之心里渐渐有了当年事件的轮廓:钟王府暴卒两人,虞冰改名换姓远遁日本,与唐碧玉偷情有着密切关系,这也是虞冰对陆世尧有着深深恨意的原因。文醒之脑海中浮现那晚虞冰挣扎出来,一个人坐在长椅上,默默整理下衣裙,抿了抿蓬松的鬓角,装作若无其事走向大厅的背影。花园的灯光把她的影子拉的很长、很长,瘦瘦的一条,让人想护在怀里,为她挡风遮雨。
渝州大学隐隐传来的下课铃声把他从沉思中唤醒,他看看手表,估计虞冰要下课了,拎着从蛋糕店买来的栗子蛋糕就往渝州大学校园走去。初春,草木刚刚发芽,吹面不寒杨柳风,通向教学楼的路上杨柳轻轻摇摆。这时就听后面传来车声,文醒之往旁边一让,一辆吉普车风驰电掣开过来。嘎吱一声在楼门口停下,滑出两道黑色轮胎印。文醒之皱下眉头,不知哪个部门的车,在校园里横冲直撞,真是过分。车上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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