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6-21
浮云散,明月照人来,团圆美满今朝最,清浅、池塘、鸳鸯戏水,红裳翠盖并蒂莲开,双双对对恩恩爱爱,这园风儿向着好花吹,柔情蜜意满人间……
厅内莺歌燕舞,姹紫嫣红。女士们的珠翠光彩熠熠,旗袍晚礼服上珠光宝气晃花了人眼。这满堂欢喜中一点看不出这时还有半个华夏国土沦丧,日本人正加快侵略步伐。虞冰不由想到在日本时看到的大街上那些亢奋的人们:争先送亲人上战场,女人们勒紧腰带捐出首饰也要支持扩充军备,全民如打了鸡血,恨不能瞬间瓜分华夏。而在这里,晴天时,刺耳的防空警报经常一声紧似一声,街巷房屋在燃烧,无辜百姓家破人亡。夜晚,这座城市的达官贵人们又汇聚一堂,纸醉金迷,歌舞升平。
虞冰坐在那里,望着满场裙角飞扬,心里一阵闷闷的难受,起身来到后花园。花园暗处也有警戒暗哨,躲在灯光阴影里,模模糊糊看不真切。她在长椅上坐下,深深吸口气,想把内心的憋闷和无奈都统统压下去。“小姐,这里有人吗?”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颤巍巍坐下,虞冰看他一眼,这个人足有60多岁,拄着拐杖,一身中式袍褂,戴着帽子,言语很有礼貌,但眼睛却直勾勾盯着她,让她心生厌恶:真是个老不修。虞冰站起来,转身想去别的地方坐坐,却被一只手紧紧握住,这只手有着熟悉的温度熟悉的感觉。她呀的一声:是你!文醒之竖起食指,做出噤声的动作,笑眯眯地“小姑娘见我老人家跑什么啊。”
“你看你,装个老人还那么贼眉鼠眼,一双眼睛总盯着人看。”
“又目光灼灼似贼了?”文醒之将她的柔荑握在掌心“只对你一个人似贼。”
虞冰看着他老态龙钟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笑“这样看,怎么有种不现实感。好像真见到了老年的你。"
“就当我们在提前演练白头偕老好了。”
“松手吧,这要在外人看来,老不正经。”虞冰把自己的手抽离出来,文醒之往椅背上一靠“唉,为了出任务,只能看着你和那小白脸满场飞,真是气闷的很。”
“别那么说高阳,那个人很好的。”
文醒之微笑:“好好,你的好朋友我不说。”
月朗星稀,两人坐在长椅上仰望着星空,默默不语。“像凤凰于飞在云霄,一样的逍遥,像凤凰于飞在云霄,一样的轻飘……”耳边传来前厅的凤凰于飞,虞冰轻叹一声“有时觉得这似乎是一场梦。我在日本看到的扩军备战军国主义膨胀,你和庆哥冒险刺杀殷五州、每天的轰炸,一幕幕历历在目,和这些轻歌曼舞相比,不知谁是庄生,谁是蝴蝶。”
文醒之看她心事重重低声安慰:“长期疲于迎战也需要缓和下心情,总统先生这样做总有自己的缘由。”他站起身道“我要去周围看看,你自己小心,别往人少地方去,今天来往人复杂难免混入敌对份子。”
虞冰点点头,目送他用弯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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