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6-17
孟教官被关起来,孟太太四处花钱打点,军法处也不知怎么调查的,又查出孟继先任作战对策室主任期间有贪污行为,查封了孟家的财产,孟太太和儿子被赶出家门。孟继先本就是民和党叛徒,在国统内属于另类派系。这些叛徒,用得上时候是宝,用不上就连草都不如,这几年作战研究室对民和党也没出有价值的研究结果,冯局长早把他抛在一边,军衔不低,却一直没什么实权。现在出了事,孟太太才发现,这十年来,夫妻二人在国统局竟然找不到一个能帮他们说几句话的人。
“报应,真是报应。”孟太太低声啜泣,握住虞冰的手不放:“虞小姐,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想了,钱财都是身外物,只求老孟能平安出来。”虞冰这个人,小时候经历太多,性情中更多的是凉薄,她只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在她看来人能做到利己不损人,那都是圣人一般,专门利人毫不利己的那就是傻瓜了。她刚才是见孟太太和一个多月前境遇对比太强烈,被惊到了,这会镇定下来,暗忖着孟太太的话有几分真相,总不能凭她的一面之词就把文醒之定了罪。于是她想了想,掏出钱来递给孟太太;“我出门没带太多钱,这点先救急也好。”孟太太见她只是拿出钱,却不提文醒之,心里急了,噗通一声跪下,扶着虞冰的腿,苦苦哀求:“虞小姐,求你了,只要你和文先生提一嘴,我家老孟就有救了,求你了。”虞冰此刻心里就很不舒服,你孟太太刚才提起文醒之,咬牙切齿的,一口咬定是人家害了你全家,怎么这会又改变主意求文醒之救你们?她拉着孟太太胳膊在她耳边低声道:“为母则刚,你在孩子面前如此作态像什么样子?以后让你儿子也学这些吗?赶紧起来。”
孟太太闻言一愣,转头看着孟必成一脸惊恐地望着自己,一颗心乱七八糟竟是堵的没一点缝,托着虞冰的手直愣愣起身,站在那却不知再说点什么,场面一时无比尴尬。
“孟太太你保重,我先走了。”虞冰趁她愣神,逃也似的往楼下跑。
孟太太还想拽她,孟必成忽然喊了一声:“妈,算了吧,人家要是想帮你不用你求,不想帮的,拿了我们的钱的那些人又是怎么对我们的。”
孟太太哐当一下坐在床上,抱着儿子哀哀地哭起来。
虞冰一口气跑下楼,站在窄仄的街道上,心突突跳个不停。想着刚才自己一时恻隐之心,竟然跟着孟太太独身来到这里,心里一阵后怕。虽不知孟太太说的有几分真假,但她现在落这样境遇,文醒之在其中没推波助澜也不大可能,至少文醒之是不想插手不想管的。荣庆送她的小手枪,今天根本没带在身上,回想起自己刚才那么鲁莽,隐隐有点后怕。这巷子狭仄,青石板坑坑洼洼,虞冰深一脚浅一脚走到巷子口,鞋跟卡在石板缝隙中,她稍微用力一挣,劲大了点,惯性往前冲一下,正好和对面走来的女人撞上,虞冰急忙给人家道歉。那女人扶着她胳膊问“小姐,没事吧。”虞冰抬起头,这个人她认识,正是当年旅途上遇到的秦太太。“虞小姐!哎呦,真巧。上次在城外分开,可有小半年不见了。”“秦太太,你好。”
“我铺子就在前面,过去坐坐吧?”秦太太指着前面一间挂着“云想”字样的服装店。
虞冰对秦先生夫妻印象很好,见秦太太这样热心,铺子就在前面,也就笑着说那就叨绕了。这是一间很雅致的手工旗袍店,这阵子裁缝已经下班了,看店小妹见秦太太回来迎上来接过她拎着的东西“老板,刚才陆公馆的司机把陆太太那套礼服取走了。”
“小红,你母亲在陆公馆做事还顺利吧。”“真要谢谢老板,开始我妈还不敢去呢,觉得少帅公馆,那一定威严极了,结果去了才知,那位少帅夫人最是心善不过。”
陆公馆?少帅?这几个字眼让虞冰心里一惊,正要问一句,秦先生从后院进来:“稀客稀客,虞小姐!”“秦先生你好,今天也真是巧,在路上就和秦太太遇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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