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在局本部的话可不好办啊。”
文醒之诱之以利,又连骗带哄,让梅云卿看到前方一片光明。那几个死丫头的处理结果?哼,我才懒得和她们计较呢,我要表现出自己的气度,保持完美形象。她陶醉在文醒之给画的大饼里,情不自禁笑出声。
一场风波消于无形。文醒之打电话去荣公馆,打算第一时间告诉虞冰不用为宛瑜担心,有点讨好的意思。电话是佣人接的,说声稍后,蹬蹬蹬上楼。过了一会,一个温柔的女声传来:“哪位呀?哦,找我们家大小姐啊,人不在,约会去了吧?老爷子给安排的相亲那么多,忙得很,您是哪位?”
廖湘挂下电话,无奈地望着荣寿;“老爷子,你说你这么大岁数,怎么和小孩似得。至于吗,要是冰儿知道,指不定多生气呢。”
荣寿嘴里叼着玛瑙烟嘴,气呼呼地用手杖杵着地:“怎么不至于,冯亦农那小子背后摆我一道,还不是姓文的鬼点子?哼,想算计我外甥女,没门。”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我虽未见过那位文先生,听大少爷说人是极能干的,官职也不错,老爷子何苦非硬拗着,若冰儿对他真有意思,你这不是棒打鸳鸯?”
“我就是看不上国统搞的那些蝇营狗苟。荣庆混小子不听话,跟着国统也就罢了,冰儿可不能再找个国统局的。下周,我生日,发帖子!我要亲自审查未婚青年才俊。”
荣老爷子一挥手,颇有点当年闹革命的豪气。廖湘无奈的摇摇头,老小孩老小孩,人上了点年纪,就返老还童了。
文醒之放下电话,心里莫名的烦躁。他心知,荣寿对自己背后的组织很有点偏见,这电话传达的信息未必是真的,自己经历多那么多惊风骇浪,本不该在这样小事上忐忑,但在喝完一杯清茶抽完两根烟后,他沮丧的发现,自己真的在怀疑,并因此而心情郁闷。这样不对!这样不好!从什么时候开始将一个女子的一颦一笑印在心头,并以此为晴雨表,如果做出心电图,那在起伏的波峰波谷中始终如一的直线就叫做――虞冰。文醒之望着夜色苍茫的窗外,想起小时候读书时纱窗外的扑腾着的小虫。已凉天气,那些有着透明翅膀的小飞虫,努力挣扎着穿过窗纱的缝隙,飞向桌边一点烛火,噼啪一声,燃尽、落下,融进滚滚而下的烛泪,小小的黑点。所谓爱情,就是如此盲目的前仆后继啊,可是谁又能把握住自己的内心呢?
此刻,虞冰正和渝州大学的几个同事在茶楼里聚会。因为借调出去几个月,外国语言文学系的几个年轻人特意给她办个欢迎会,欢迎她归队。都是年轻人,还都有留学经历,其中一个叫高阳的男生是早稻田毕业生,相貌清秀,为人腼腆,被大家逗了几句就满脸通红。法语系的露茜不依不饶,非要追着他讨个说法,小小的包厢一时欢声笑语不断。虞冰望着他们,心里无比轻松,还是大学环境好,自然随意,年轻人充满了朝气。特训班那里:集权、钳制思想,气压低的时常让人透不过气。荣庆打了保票,说宛瑜一定不会有大处分的,虞冰望着窗外觉得天空特别多蓝,这春风也特别和煦温暖。
“哎呀呀!你这疯婆子,又来了!滚,赶紧滚。”
虞冰的位子靠着窗口,她探头望一眼,原来是伙计在驱赶一个女人。她穿着蓝布褂子,头发凌乱,看背影有点熟悉。这女人和伙计撕扯着,非要进来收集食客剩余的食物,转过身来,那脸正好对着虞冰。傍晚的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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