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虽愚钝不堪,但也只容貌性情皆是上天赐予,属下貌不惊人才不及人,唯有处处严格要求自己,笨鸟先飞,岂敢怨天尤天并迁怒他人。”谢郦珩看文醒之有要自己说下去的意思,继续说道;“但属下以为,梅教官制定的以色事人,以女色换取情报等训练方式实不能苟同。”
“情报工作瞬息万变,遇非常事也只能以非常行为对待,学习一些类似知识实有必要。”
“但……”
“军人以服从为天职。上半年的军事训练是按照中央军校军事操练教材实行的,下半年的特种技术是由局长审批认可的,你身为军人、学生和下属,越职告状,煽动不-明真相学生的不满情绪,如果不是自认为了解你为人,真会当你是民和党间谍。”
文醒之扔下一纸调令“下周去上海区报道吧。这里不需要你了。”
谢郦珩看着调令,嘴唇哆嗦,好一会才声音嘶哑,问:“为什么。”
文醒之直视着她的眼睛“无条件服从组织纪律,!”
谢郦珩觉得自己就像举着长矛对抗风车的堂吉诃德,在文醒之,或者其他教官同事的眼里是荒唐的可笑的,甚至微不足道的。因为反对在特种技术学习中在行动班女生教学上添加色诱内容,她被直接发配到上海区,而且勒令马上去报到。
没有告别没有送行,甚至因为要去敌占区工作为了保密她只能夜里收拾东西悄悄地被送走。
马上要离去的还有虞冰,她的日本语言文学和礼仪课已经结课了,宛瑜觉得万般舍不得,每天几乎泡在她宿舍,文醒之暗里叫方卉调宛瑜去写黑板报,给自己赢来一个送别的下午。
虞冰整理箱子,看文醒之坐在窗口,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自己,脸上有点发烧。
被他看得百般不自在,虞冰嗔怪道:“灼灼目光如贼。”
文醒之哈哈大笑,轻轻从后面环住她的腰,下巴亲昵地抵着她的肩窝,低声呢喃到“如贼我也认了。倒不知是谁把心先偷走的。”
这人,真是越来越大胆。虞冰肩膀一挣,手上一用力,挣扎开他的怀抱;“你现在是越来越胆大了。这要被人看到,什么师道尊严都没了,看你在学生面前怎么办。”
“男女相悦之事,谁能说三道四,男未婚女未嫁,你若怕我在学生面前没面子,不如早早嫁给我,之子于归,宜其家室,这多好。”
虞冰望着他,容貌俊朗,眉间一点痣凄艳如血,凭空给这幅英朗相貌增添几分阴郁。初识时只觉得这个人体贴,善解人意。现在他对自己依然是极好的,若单从婚姻上堪为良配。也许是自己矫情了,总觉得婚姻家庭并非仅仅是男女相悦之事,还有太多的因素要考虑在内。这些天,她心里攒了很多事,趁着这会儿略带旖旎的气氛,她想试探着问一问。虞冰起身给他倒茶,轻声问:“谢队长去哪里了。”
“这是军事机密,我不能讲太多。”
“我只是想确定,她是不是还活着。”
文醒之接过茶杯的手微微颤了一下,他低头闻一下,赞叹道:“好茶,想必是荣老爷子的私人珍藏吧。我还是很有口福。‘
“醒之,请回答我好吗?谢队长是不是还活着,会不会被你们处分?孟太太呢?还有那些失踪的学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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