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课,不牵扯别的,倒也没什么。这里有庆哥,有宛瑜,走了还怪想的。”
“就没我吗?”文醒之有点委屈。
虞冰低下头,想了想,才缓缓说“最重要的是不会讲出来的,都放在这里。”她的手按向自己的心口,又匆匆放下,就在这一瞬间脸已经烧得通红。文醒之看着她白嫩的脖颈,耳朵可疑地泛出红色,早上的阳光从窗子倾泻下来,金色光线映照下粉红色的耳朵略呈透明。文醒之也不知自己的嘴唇是如何挨上去的,虞冰往后一侧,温热的唇从耳朵滑向脖颈,蹭着她的发丝,他嘴里呼出的热气让虞冰浑身颤抖,想推开又毫无力气,想逃离,腿脚软的不像话。
“别动,就这样这样。”文醒之的下颌硌着她的肩,鼻息吹动着她的发丝,丝丝缕缕心都在一起飞扬。
阳光下,能看到房间内细小的飞舞的尘,在这个乱世,人和人就如这小小的微尘,不知明天会被风吹到哪里。两粒尘在这世界相遇了,下一秒空气流动中也许就会擦肩而过,从此天涯海角。岁月静好,现世安稳,现在想来都是奢望,万幸,人海中惊鸿一瞥,他握住了她,她也将他印在心里,这就足够了。“我第一次见一个男人亲手煮粥。”
虞冰想起往事,眼圈微红,鼻音略有些重“也是第一次有人单独煮给我。”
“过去呢?家里人没有这样做?”
“我过去的那个家庭,吃饭是厨子做的,父母之间冷冰冰,母亲也从没亲手做过饭。原来,厨子做的粥,和特意为自己煮的,味道真是差别很大。”
一滴泪从虞冰脸上滑落,她闭上眼睛,更多的泪簌簌落下。
文醒之感到手上的潮湿,扳过她的脸来,慢慢地一字一句地说;“如果你愿意,我永远给你煮下去。只给你一个人煮。”
虞冰破涕为笑“不许笑话我。真是,这些年第一次这样。”
她掏出帕子擦干了眼泪“我也不知道怎么了,这些话从没对别人讲过,过去的家庭,冷漠自私甚至残忍,这些年大多忘记了,刚才看到粥,就忍不住了,让你笑话了。”
“我很欢喜,你知道吗?”
文醒之把虞冰的小手紧紧握在自己掌心,感受她指尖传递来的微凉。
“和你相识大半年了,一直想努力地靠近你,你看着离我很近,一颦一笑都那么真实,可其实心却很远,你的内心承载太多东西,你总努力地把自己包裹起来,就像……像一只小刺猬,看着是一团刺,却有最柔软的心。有时候我就想,要是有一天你卸下这些压力,或者和我分担你的喜怒哀乐该多好。今天,我觉得很欢喜,整颗心都满满的。”
他话音低柔,如同梦呓,在虞冰的耳边轻轻呢喃。
忽然,这份静谧被哎呦一声打破,虞冰拿出平时对付荣庆的手段,在他胳膊内侧一掐“你说什么?小刺猬?我有那么丑吗?”
文醒之哈哈大笑着跳开去:“看看,一听就没养过刺猬,刺猬一点都不丑,肚皮粉红色的,小爪子也是粉嫩的,像,像糖果。”
他捂着被掐的胳膊,幸福而又甜蜜的傻笑起来。
他见过虞冰和荣庆轻松自在的说话方式,荣庆说话有稍有不慎,就会被她在暗地掐一下。那时,他背地不知多羡慕这一下,这代表了亲近,代表了心无芥蒂。他希望虞冰能放下过多的矜持,像所有恋爱中的人一样,有着少女的娇羞和嗔怒,这才是真实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