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6-09
“一二一、一二一;一二三四……”
文醒之拎着早餐进来时,远处操场上传来学生跑操的口号声。
“哎,其实我自己能走,哪有那么严重,不用总麻烦你。”
“哎呀呀小生好不容易有个表现机会,姑娘你就不要推―辞―了。“文醒之用京剧念白,最后几个字端的是京腔京韵。
虞冰扑哧一笑,忽又想道“我还不知你是哪里人呢。”
“我祖籍是江苏,不过好多年没有回去了。”文醒之有点黯然;“家里也没什么人,你还有个舅舅有表哥,我算是孤儿了。”
早餐是粳米粥,小笼包,一小碟雪菜,他一边说话一边一一在写字台摆好。
“咦,食堂这粥煮的不错啊,黏黏糊糊火候很到。”虞冰听出他话语间的轻微怅然,故意岔开话题。
“当然,我用砂锅煮的。”
“啊?是你煮的?”
虞冰惊讶地望着他,他眉毛一扬“如假包换,还有大半砂锅在我房间炉子坐着,嫌太热不好拿,没有端来,够不够吃,我去端?”
淡绿色的粳米粥,上面凝着一层薄薄的皮子,虞冰低下头,深深吸口气,把眼底的酸涩一起吸进去,抬起头,微笑道“哪里吃得那么多,你当我饭桶啊。”
“真想不到,你还会煮粥。”
“我会的多着呢,烧菜也会,你要多多了解我嘛。”
"我知不该问,可还想问一句,孟太太不会有事吧?”
文醒之点点头“和她没什么关系,应该不会为难她。”
孟氏夫妇的消失在特训班并未引起太大波澜。孟教官在同事间人缘不好,上课除了大骂民和党就是大骂马克思,听他的课对学生而言是一种酷刑折磨。太太们早见惯了国统组织内部的严苛,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谁也不会背地瞎八卦。这让虞冰觉得有点沮丧,凭心而论,她本人已经是个冷静的人,可还为特训班这种冷漠严苛的气氛感到无奈。
靠在床头,听着学生的口号声,虞冰甚至想,他们是不是因为讨厌的思想课教师离去,号子才喊的这么整齐有力呢?
说话间,荣庆端着一个砂锅进来“哎,老文,不够意思啊,这大半锅粥还藏着掖着,我还没吃早饭呢。”
虞冰和文醒之面面相觑,虞冰叹口气:“看吧,说曹操就到,饭桶来了。”
两个人相视而笑,惹得荣庆左看看右看看“有猫腻啊,有猫腻。你们俩……哈哈。”
荣庆笑呵呵端着锅子转身就走“不对,不对,我在这怎么这么不得劲?胳膊腿都没地扔。得咯,你们慢慢聊、慢慢吃,哎,老文,你出来下。”
荣庆站在门口在文醒之耳边轻声说:“看你那眼神,鸡贼样!不白吃你的,这周六,冰儿生日,你看着办。”
文醒之闻言大喜“老庆,你真够意思,半锅粥哪够啊,我那还有两盒上好雪茄,等会给你送去。”
“哈哈,上道!”荣庆哼着空城计,踱着步子,端着粥往走廊另一头自己宿舍走去。
文醒之乐颠颠转身回房间,虞冰问“你们说什么呢。”
“啊,工作上的事,这不,这批学员马上要分专业了。”
话音未落,就听走廊传来荣庆的声音;“哎哎,你这小丫头片子,走路就不能稳当点吗?毛手毛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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