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尤其是男同学,吃着美味红烧肉,想到自己是栋梁之才,心里都美滋滋的。
林宛瑜觉得有点不对劲,可看着同桌的女生也都笑呵呵在下面嘀咕,有的说今天总队长可真帅,还有说那位副主任那么年轻脾气真好啊。
有郑州来的学生就神秘兮兮的给大家科普文副主任,说他多能干多厉害,一路上带领大家来到重庆渝州。一个叫罗娜的女生看着林宛瑜半天说:“对呀你不就是旅馆里那位小姐,和文副主任早都认识的。”
话音落下,几个七分校的女生就神情复杂的看着林宛瑜。
林宛瑜看大家都看她,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好。桑红菊在一旁道:“宛瑜和文副主任的未婚妻认识而已,你们不是和虞小姐也一路走得吗,很熟吧。”
女生到底八卦,又有人悄悄说起那位虞小姐。
林宛瑜感激地在下面拉着桑红菊的手,桑红菊对她笑笑,表示不客气。
这顿饭吃的都很舒畅,饭后回到宿舍,大部分女生都心情愉快的填起表来。
桑红菊把自己会的有限字写完,眼巴巴的望着宛瑜,像只可怜的小狗。
宛瑜点她一下,拿过她的表格,一笔笔帮她开始填起来。
谢队长巡视时看到,暗道还是文副主任有办法,能把这些人哄得高高兴兴。
教官们住在一个独立的小院,院门有警卫站岗。吃完饭有几个就聚到一起打牌,荣庆请文醒之到自己房间喝茶。
他俩的宿舍斜对着,文醒之今天才到,副官还在房间忙着收拾东西,青皮小杜杜新生乐颠颠地跑前跑后。
荣庆的房间和大家的一样,不到10平的样子。墙上挂着大幅的泼墨山水,另一边还挂着古琴。旁边的木桌上点着檀香,茶几上一套功夫茶具,几只雅致的杯子。
“想不到你这如此清雅,哎呀我这样的俗人自愧不如。”
“得,甭吹捧我,这都是装点门面的,画是我家老爷子早年画的,琴是冰儿小时候用过的,就这檀香,我说是为了熏蚊子你信吗?”
文醒之哈哈大笑,俩人在日本一起执行过任务,也算是生死之交了,他很喜欢和荣庆交往,洒脱自在。
“以后每天有加菜,在多上点思想课,那三十个女生成不了气候。”荣庆很高兴,晚上看着学生们气氛不错,七分校的女生根本闹不出什么事。
“逐个击破吧,那个林宛瑜和虞冰是好朋友。”
“那小丫头,傲得很。”荣庆撇撇嘴;“哎,你和我妹妹到底怎么回事。原来看着还贴贴呼呼,怎么现在都给我端起来了。”
文醒之苦笑一下;“我也想知道,任务紧急我是不能和她说的太具体的,只好写信说有点事,她似乎是生气了。”
“你写信了?”荣庆泡好功夫茶,想了想;“也许那信吧她压根就没收到。”
“其实吧,我家老爷子挺不待见咱们国统局的。”
“啊?为什么?”
“谁知道呢,老顽固,见天说我打打杀杀做的不是正经事,到忘记自己年轻那会在救国会可也没少做炸弹,真真灯下黑。”
荣庆哈哈一笑“不过我是很看好你做我妹夫的。冰儿从小吃了不少苦,后来的事有些我都不敢问,你要真喜欢她,可一定要好好对她,否则,我荣庆第一个不答应。”
文醒之默默点头,若有所思。
这时就听着不远处几声枪响,荣庆和文醒之蹭的一下站起来,就听着院外有人大喊“有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