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七章 进来就是军人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皮小杜,原来他和那些学生都进了重庆渝州附近的一所军校,这次是跟着文醒之来成都办事的。

    小杜原名叫杜小毛,跟了文醒之决心好好做人,改名叫杜新生。他大力推荐桑红菊去渝州。

    “我们一起在那读书,多好啊,文先生说只要努力一定会做出成绩出人头地的。”

    望着杜新生满眼满脸的希望,桑红菊点点头。

    就这样桑红菊来到了渝州特训班,刚填好各种表格,安顿下来就听同屋的女生说,从七分校转来一批女生。

    “我们真是有缘,林小姐,以后咱们就是同学了。”

    “那就别小姐小姐的叫,多外道,叫我宛瑜好啦。”

    “这个总队长真变态。”林宛瑜洗完脸,气呼呼地“我们长途跋涉就直接搞训练,想累死人啊。”

    “可是总队长长得真好。”桑红菊不是第一次见总队长了。

    “哎,好看定什么用,最毒不过美人心。”同是七分校来的叫做鲁晓晴的在一边插嘴。美人?大家一阵哄笑。

    第二天开始领书领课表。文化课、思想课、体能课、枪械课、行动术,据说开春还要有游泳课、爆破课等,最后要根据成绩和个人能力分小班教学。课程表发下来,大家才觉得这个学校学习的东西有点与众不同,没有军事理论,没有战术,专业有点古怪,任课教官还一再叮嘱课本教材千万不能遗失,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走,再笨的人也渐渐明白了,这是一间专门培养特务工作的学校。

    荣庆教授行动术,穿插一些暗杀的内容,全都是由真实经历改编,上大课时男生都听得一脸向往跃跃欲试。

    “不许记笔记!”荣庆手里的粉笔头嗖的一下飞出,打到中间林宛瑜的额头。

    林宛瑜哪里受过这样,脸涨得通红,刷地站起质问:“为什么不能?”

    荣庆冷冷地看着她“为什么?生死攸关,是笔记能解决的问题吗?要把我讲的要点铭刻在你们的脑子里!”

    “毕业后从事的工作凶险万分情况多变,从进入这个组织那一天起,你们的生命就不属于自己。但命不管属于谁都不能随意丢弃!这是对自己对组织的极大不负责任!我今天要教给你们的就是如何最大限度保全自己的命!不需要记笔记,要永远记在心里记在脑子里。生命只有一次,永远不会给你看笔记的机会。”

    “还有你!让你坐下了吗?站着听!”他指向林宛瑜。

    林宛瑜抬头盯着他,就因为自己的那句反问伤害了他的师道尊严吗?真是个睚眦必报的小人啊。

    这天下班前,虞冰接到了林宛瑜的信。

    “虞冰,我离你越来越近了,我们班30名女生从七分校调整到渝州附近来了。学校很奇怪,是国统办的,教官也奇奇怪怪的,我还未完全了解。离你近很开心,但对这个学校有点失望,我不知在这里能学什么有用的东西。”

    虞冰在重庆的渝州大学教书,学校离荣公馆不远,步行半个多小时,是荣寿在教育部的学生介绍的。做为20多岁的留日生,长得文文静静,讲课也很受欢迎,且还有点来头背景,虞冰的教书生活倒也安静,两个多月一晃就过去了。这段时间文醒之一直不见踪影,如人间蒸发,

    回想一下和他相识相处的种种细节,那些瞬间从心底酥麻到手指尖的心动;旅途中的温柔体贴,虞冰从最初的些许愤怒到渐渐释然,恍如做了一场梦。

    幸运自己没有深陷情感泥潭。早年在王府也见识到父亲、叔叔,以及堂兄们是如何捧戏子逢场作戏的。人生就是一出戏罢了,只不过今天主角换了人。

    若她是未经世事的天真少女,也许会把满腹心事写在日记里自怨自艾,然后眨巴着大眼睛缠着荣庆讲关于文醒之的一切事。

    但现在些春花秋月的小女儿伤感不适合她。从钟王府大难临头各自飞,到险些被继母卖入豪强人家,再到隐姓埋名跟着清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