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示意了一下端起一杯白酒“兄弟们啥话我也不说了感谢的话说多了矫情咱们干杯”
“干杯”所有人都给酒杯举了起來紧跟着一饮而尽一碗白酒全部喝光了一滴都不剩喝完“咣咣咣咣”所有人都手里的碗摔碎了地上“丁琳桄榔”的全部是清脆的响声场面非常的壮观
其实这一切都跟陈志伟有关他刚刚说的那些话非常有含义明面上是为了小弟的好实则试探众人的意志这也是一次挑选剔除那种两面草留下对九天皇朝最忠诚的人这样对他们也有利至于这些钱都是陈志伟这些年赚來的九天皇朝是狼王的陈志伟一直在外面混的这次狼王死了他才被逼回來至于他跟狼王两人的关系这个暂时不解释
夜晚大家在下面喝了一夜凌晨一点多所有人都睡在了大厅中央空调是打开的非常暖和半夜余阳尿急迷迷糊糊的去了厕所解开裤子撒尿刚撒完手机突然响了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余阳连忙按了下接听“喂你找谁啊”
电话沒有回声余阳愣了下又看了眼号码对着电话又问了几句“喂你找哪位啊”说完电话依旧沒有回声这下余阳生气了看着电话直接骂了一句“谁啊神经病”刚说完就要挂电话就在这时突然电话响起了一道女声余阳一听按在挂电话的拇指停在了键盘上整个人愣住了迟迟沒有反应
“阳仔最近还好吗我想你了”电话里传來一位女子的声音女子说话非常温柔余阳愣愣的拿着手机迟迟沒有反应女子又问了一声“阳仔你是不是怪我了你别不说话啊你要是讨厌我我跟你认错我就是想你了我才给你打电话想问你过得好不好现在天气冷了自己注意照顾身体我就想说这些沒事了打扰你了”说完女子就沒出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