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弄这样一个地方到底是为了什么?如此行事简直是残忍到了极致。她想起了传说中的血祭,莫非正在举行一个什么仪式,召唤某样东西。
不管如何,左子馨对这个地方没有一点好感,简直是厌恶到了极点。毁了吧,不然还会害多少人?
背上突然一亮,遮月便出现在她的手上,她一拉弓身,弦上一亮,一把无形的箭流星般滑出,箭头直指那个祭台。
澎湃的灵力源源不断地抽出,灌入遮月的弓身。终于,祭台化成了飞灰,整个山洞也开始山摇地动起来。
哎,她的修为都是数一数二,想不到一用遮月浑身的灵力就被抽走了三分之一,想来她一次最多只能用三箭。
仙器果然是仙器,不是什么人都能用的。以后,她不会轻易动用遮月,它可是她的秘密武器。
她看着后山被夷为平地,看到水潭中的尸体迅速地化成了飞灰,看着无数被囚禁的灵魂终于得以解脱,从束缚中脱离,恢复了自由。
而在尚云的某个地方,一个男子猛然喷出一口鲜血,怔怔地望着远方,面目狰狞,“是谁?是谁毁了本座的心血,本座一定不会放过他。”
如果此时左子馨看到这个面目狰狞的男人一定会大吃一惊,不敢相信自己的目光。怎么会是他?如此狰狞的表情怎么会出现在他的脸上?
这不科学?
可惜,这一幕左子馨是看不到了。
尚云洛家的暗室,一个俊美的男子背对着众人,遥看着墙壁上的一副画。那幅画描画的是一个黑衣铠甲的男人,头上有两个犄角,浑身散发着邪魅的光。
他的王呀,再过不久久能复活了。
男子的眼眸红光一闪,嘴角浮现出嗜血的冷笑。突然,门口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他深情款款的观望。
“进来。”声音低沉,还带着压制不住的阴冷。
“少爷,出事了。”来人一进门便跪地不起,冷汗涔涔,惶恐道。
男子的眉一挑,寒光落在来人背上,只见来人身体抖成个不停,忐忑不安道:“少爷,有一人金丹期的女人找上门来,指明要找那个元婴期的女人,门主被她杀了,后山也被她毁了。”
“没用的东西。”男子大怒,衣袖一拂,将来人揭翻,接着盯着来人颤抖的身体,冷冷道,“既然没有用了,那么久去死吧。”
语毕,在来人无比惶恐的表情下,凌空掐碎了他的脖子。
“来人。”
没多久,就来了两个人,一人一头地把尸体给抬了出去。男子此时怒不可揭,一手拍在案桌上,桌子立马应声而碎。
是谁?居然破坏了他的大事。哼,找那个元婴的女人,哼哼,男子诡异一笑,手一拧墙壁上的一个配饰,床突然就移开了位置,露出一个地道入口。
他绝不容许有任何一人挡住他复活王的去路,既然敢坏了他的大事,那么就要有去死的觉悟。
呵呵,金丹的女人,他会信?
或许,他应该去问一问那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