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啊?
半撇胡子用陌生人的眼光打量着左子馨,那眼神极其鄙视,等到左子馨快要翻白眼的时候,他终于手往怀中一撮,接着拿出一张清单放在左子馨的眼皮下,“好好看看,这上面有规定。”
左子馨睁大她的眼睛,扫视上面的字。
通间,上间,别院,然后就没有了。这上面有什么规定?左子馨狐疑地抬头,你该不会是忽悠我吧?
半撇胡子冷哼一声,接着又是一撮,从怀中拿出一个圆球,塞到左子馨手上,“用它看。”
左子馨颤抖着手,把那圆球放在纸上。不知为何,她的心中总有一股不祥的预感。这是大凶之兆啊!
果然,左子馨用那圆球在纸上东找西找,终于在纸张的最下方找到了一行蚂蚁字体:房屋等损坏,无论原因,由屋主赔偿。
她的心“咯噔”一下,脸色难看,什么叫无论原因,由屋主赔偿?她将圆球移开,往刚才的出现蚂蚁字的地方一看,那里现在已经不是什么蚂蚁字了,那里根本就是一个黑点。
她一抹头上的冷汗,难怪她一直都没有看见过这条规定,感情是隐身了,要设置后才能看见。
“老板,你在开玩笑吧?”左子馨艰难地询问,脸上带着希冀。
半撇胡子收回纸条和圆球,又摆出一副“你说呢?”的表情。左子馨跳脚,这是真的?难道就没有一点回旋余地?明明是邪风和那白莲邪君的错,为什么要让她背黑锅。她不干!
左子馨一甩头,无视那老板伸出的手,道:“这又不是我们弄的,干嘛要我们赔偿。明明是你们将人放进来,搞了破坏,或者就是你们贼喊捉贼?”
左子馨倒打一耙,说得是振振有词。可那老板却依然伸手,反正不管你说什么,那钱你赔定了,“二十一万五千灵石。”他又重申了一次。
“下品?”左子馨眼一眯,如果是下品那么她会毫不犹豫地甩出灵石,不过看到那老板徒然黑去的脸,马上改口道,“中品?”
那位的脸更黑,莫非是?左子馨颤抖着声音,指着身前那破旧的屋子,道:“上品灵石,你在开玩笑吧?就屋子里那些破烂,怎么可能值,那么多灵石?”
开玩笑,她总共还没有这么多,就算自己有,也不可能拿出来。想从铁公鸡身上拔毛,那是不可能的。左子馨见那老板一副没有商量的模样,于是心一横,叉着腰,道:“我,没,有,灵,石。”
那声音使那半撇胡子的耳朵都产生了耳鸣。左子馨一声狮子吼后,便弱弱地走到上阳君的身后,牵着他的袖子,道:“夫君。”
上阳君本来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冷漠样子,不过,左子馨这一羞涩一躲,那声发嗲的叫声,顿时让其脸一黑,嘴角莫名一抽,有点锋芒在背的感觉。
那扭捏的模样,看得半撇胡子眼睛直瞪,这那么彪悍的一个女人怎么突然变成了小猫?不过,左子馨也成功将他的目光转移到了上阳君的身上。
她松了一口气,这种抛头露面的事还是交给男人去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