ā粉,秦林在别的较新的麻绳上,也发现了同类的huā粉,这就说明si铸者秘密铸造铜钱的地方,有着大量的该类植物。只要辨认出麻绳上的huā粉究竟属于哪种植物,就很有可能迅速找到那里。
比如说,查明麻绳上的是山茶huā粉,就只管往龙游县境内生长着大片山茶huā的地方找,那就**不离十了。
听得秦林这番话,张文熙和罗东岩顿时惊为天人,互相看了看,脸上都有骇然之sè就算《洗冤集录》上面,也没有秦林这样jing微通玄的手段啊。
“怪不得,怪不得秦少保要命诸官校到处采集huā卉,原来是做这个用的!真是神鬼不能测也!”张文熙恍然大悟,啧啧连声的赞叹。
嘿嘿,秦林干笑两声,少不得老脸微红。
如果是植物学家,或者手边有本huā粉图鉴,他早就搞定这码事了,可惜他是法医、刑侦高手,却不太懂植物学,至少做不到一看huā粉就知道是哪种植物,所以只好让官校弟兄们到处收集huā朵,拿回来对比检验。
分散派出去的官校们陆陆续续回来,带回了各式各样的huā朵,全都摆在县衙二堂里面,一时间室内姹紫嫣红huā香醉人。
可惜秦林没空欣赏yàn丽的huā朵,他紧锣密鼓的开展了对比鉴定工作,趴在高倍显微镜前面,查看各种huā的huā粉。
不同种类的植物,huā粉各具特sè,桦树的huā粉像蓝sè的湿面团,百合huā粉是土黄sè的豆子形状,蒲公英huā粉是些明黄sè的小圆球……
工作进行得紧张有序,这活儿看久了眼睛酸疼难忍,好在只有一部高倍显微镜,对比工作也非常简单不需要任何专业知识,于是秦林、陆远志、牛大力轮番上阵,不查明麻绳上沾染的huā粉究竟属于那种植物,他们绝不肯罢手。
在他们工作的时间里,另外两位官员也没闲着:
张文熙以浙江巡按御史身份,写好了发给周边各府州县的公文,调动卫所官兵的命令,以及给朝廷的呈文;罗东岩秘密调集龙游县几个经验丰富的老捕快,招来出身十里八乡的民壮,准备等对比结果一出来,就通过熟悉本地情况的这些人,群策群力找到si铸者的藏身之处。
可是从中午到晚上,二堂里面忙忙碌碌的秦林三人,还没有得出明确的结论。
罗东岩忍不住扯了扯张文熙,低声道:“张年兄,您看秦少保?”
“老同年,秦少保的格物致知之学已臻化境,你还有什么信不过的?”张文熙皱皱眉头,止住罗东岩,又走进二堂拱拱手:“不知秦少保有何疑难?下官或可略效微劳。”
正在看显微镜的秦林回过头来,登时把张文熙吓了一跳,只见秦林眼圈通红,两只眼睛布满血丝,一滴眼泪正从脸颊滑落,若不是晓得他是长时间看显微镜闹的,倒要把人唬得不轻:谁让这位太子少保、锦衣卫都指挥使伤心流泪啦?
“还没有找到,”秦林rou了rou发红的眼睛,又用白máo巾沾上凉水敷着,挠了挠头皮:“这事儿,有点古怪……”
从中午nong到晚上,这会儿二堂点起大蜡烛照耀如同白昼,陆远志接替秦林继续对比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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