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8点的时候,海末把墨流送到基地附近,问她:“我们以后还能见面吗?”
“当然能啊!”墨流不假思索地回答。但马上,她就收起了笑容,低着头匆匆说了声再见,就小跑进了基地。
海末远远地望着墨流的背影消失,笑了,嘴角闪烁着点点银辉,如月光般温柔。一想到当年墨流母亲对自己的救命之恩,他就有种莫名的失落感,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报答。几十年了,他始终放不下这段恩情,在心中结成了一块落不下的石头。这种感情上的负担不比物质上的负担来得轻松,他在回头的那一瞬间,双手合十,心中默念道:“老天,原谅我吧,我本不想干涉人世太多。”
清风卷过,树叶响起了簌簌声,一个年轻的身影隐去了。
就在墨流进入基地后不久,续梅悄悄出来与叶庄兄妹见面,三人商量好一起去查看下秦默的住处。虽说刺探别人的隐私是不道德也不合法的行为,但现在为了一个谜团,也不得出此下策。
秦默的家在一座小高层里,位于十楼。秦默是在一年前搬到这里的,以前的房子早就拆了,现在的那里已是超市一条街。宜和是本着碰运气的心态来秦默的新家看看的,也许,很多有价值的东西都在搬家的时候丢弃了。
夜色下,那高耸的楼房如同乌黑的棒子立在地上,一根又一根,形成了一片钢铁森林,难以详尽那威武之风。在一只垃圾桶旁,三人忍着垃圾发酵的酸臭味,稍作整顿。
“哥哥,我真佩服你料事如神啊!”小鹂一边检查随身物品,一边夸道。
叶庄不为所动,催促她快点。小鹂有点生气了,说:“我这是在夸你啊,我给你面子,你倒不给我面子啊?”
“好了,小鹂。你什么就说吧。”叶庄投降了,肯容小鹂禀报了。
见哥哥让步了,小鹂先高兴了一会儿,再说:“你怎么就确定李泉会来基地闹事?还有那个秦瀚海会报道这件事?”
“你忘了?”叶庄收好了红外线照相机,说道,“夏一苇结婚后就经常借酒消愁,那天晚上他在酒吧喝酒的时候,我故意和他说婚姻的事。喝醉了的他,一时忧愤,就一直说着‘续梅,我对不起你’之类的话。后来我干脆灌醉他,替他付了酒钱,叫酒店服务员打电话通知他家里人,我还留了续梅的名片。夏一苇这样回去,李泉肯定会认为他和续梅喝酒了,从她上次大闹酒店的事可以看出,她必定会再闹事。但是接下来就是看天了,因为我不能十分地确定秦瀚海会报道李泉的事。不过,李泉下午的时候就和秦瀚海见面了,秦瀚海应该会有动作。”
“哇,心思真够缜密啊,我越来越崇拜你了!”说着,小鹂重重拍了叶庄的肩膀。
宜和在旁边看着那对感情很好的兄妹,由衷地笑了,有个亲人陪自己真是幸福啊。但至少自己还有朋友陪着自己,于是,她更加坚定了要查清自己身世的信念。
天上云层慢慢覆盖住了月光,夜黑风高,如此时辰很适合潜入别人家里。三人化作一团雪花后,节节攀升,从秦默阳台打开的窗户处进入。大体搜查了一番这个三室两厅的房子,三人在一间卧室里,发现了半躺在床上、正在打电话的秦瀚海。秦默不会在家里,他应该在基地的宿舍里。
三团雪花紧紧贴在虚掩的门上,保持着一个很吃力又很难受的姿势,但为了刺探秦瀚海也只好忍着。
秦瀚海不知遇到了什么开心事,脸上的笑容都挂不住了,惬意地半躺在床上吞云吐雾。他轻轻弹落了烟灰,又放回嘴边,继续吞云吐雾,说道:“我说严宇啊,我是记者,记者靠什么生存?就是稿子!现在我得了这么有价值的料,你说我会轻易放弃?”
宜和施展了法术,把电话另一头的话听得清清楚楚:“可是你这样一报道,很有可能让我失去一个臂膀。”
“哦?臂膀?难道还有其他人为你做事?喂,不过我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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