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条已被斩断的长绳子努了努嘴。
刘德奎答:“那个就不捆了。不过还是要蒙眼睛,塞布团。”
“嗯,塞吧,别露馅。”很少有苏思曼这么配合下属工作的上司,当初碧玺“弃暗投明”不是没道理的。苏思曼一向都认为,人与人交往,不过凭的是以心换心,你对人好,人才会对你好,这世上哪来天上掉馅饼的事,没有无缘无故的恩惠,也没有无缘无故的仇恨,凡事总有个道理。
本来苏思曼还想问东问西,但是刘德奎看起来不像善言辞的人,而且他进来也有阵子了,呆太久了怕惹人起疑心,反正暂时跑不了,晚些时总有机会问的。
苏思曼才转完这个念头,果然就听刘德奎道逗留太久得走了,下次再来。这番告辞的话,苏思曼咂摸了一咂摸,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怪里怪气的,一时又想不起,等刘德奎走远了方才想起来。是了,那道别的话,怎么听怎么像妓院的青楼女子送恩客时说的话,这回从一个五大三粗的一汉子嘴里说出来,难怪感觉怪怪的。好吧,苏思曼的大脑回沟跟一般人是不一样的,明明很正常的一句道别话,在她耳朵里照样能听出别的味儿来,简直不知该说她猥琐还是什么什么了。
有了盼头,那小日子就过得嗖嗖地快。苏思曼数着,又吃了两顿馒头了,啥时候能再送俩大肉包子过来?天天这么素着,嘴里都快淡出个鸟来了。她是真的很怀念刘德奎带的大包子啊,嗯,那味道,回味无穷荡气回肠哎,光想想就唾液分泌旺盛了。现在她最恨的就是啃冷馒头!出去后她再也不要吃馒头了,要吃也吃热腾腾刚出炉的!
关在小黑屋里头的苏思曼闲得蛋疼就瞎琢磨,梁少钧既然早就安插了人手,迟迟不动手是什么原因呐?思来想去,也就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放长线钓大鱼。就是不晓得她这只香饵能不能勾搭到大鱼?这不能看她的本事了,她现在能做的,就是老老实实呆在小黑屋里头不捣乱。
大鱼迟迟不咬钩,梁少钧也迟迟不拉线,遭罪的可就是饵了,天天蹲小黑屋也就算了,还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也没好吃的,天天馒头就咸菜再喝口清凉水,哦擦,这日子是适合她一个太子妃过的吗?这帮坏小子,也不知道给她改善改善伙食。每次来人送馒头,她都那么强烈地抗议了,为啥他们就是不理睬她,一个个耳朵都像聋的。等他们落到她手里,等着瞧吧,她一定天天叫人给他们送冷馒头,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冷馒头!
在某人深重的怨念和虔诚的祈祷下,某日外头终于有了点不寻常的响动。苏思曼直觉,大鱼终于要咬钩了。
悉悉索索纷杂的脚步声自外向内靠近,看来来的人不少,但是没人说话。周围的空气似乎都不一样了,苏思曼虽然看不见,也感觉到了那超强的气场。她依旧一动不动地躺着,懒得动一下。她在心里暗暗告诫自己,镇定,镇定,一定要镇定,以不变应万变,看看对方到底想干啥再说。
对方肯定不是想马上弄死她,不然早动手了,之所以留着她性命,一定是想从她嘴里掏出点什么。
而从她嘴里能掏出啥呢,当然不会是她一天吃啥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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