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事情。不回忆还好,一回忆总有种恍如隔世的错乱感,现代时发生的种种仿佛已经过了好几个世纪,久远到很多原本以为非常重要的事情都想不起来了。
譬如说曾经那还是花骨朵的小初恋。
程勋应该算是她的初恋对象了吧,等等,暗恋也算初恋吧?得,勉强算上,要不然苏思曼在现代活了二十年初恋都没送出去,怪耸人听闻的。
可程勋长啥模样,爱穿什么衣裳,她都不大想的起来了。苏思曼赶紧在脑子里复习了一遍仲晔离的模样,再把长发和古装自行换掉,程勋的大概模样就出来了,嗯,差不多就是那个样子的。跟仲晔离那骚包妖冶气质截然不同,程勋是带着那种淡雅的气质,走近他,就有种春风沐面的怡然之感。仲晔离那货基本可以归类是个话唠了,程勋则不是多话的性子,这一点倒是跟老梁家的帅锅们差不多,但还是有点区别,因为程勋虽然不多话,但大多数时候面上都带着若有若无的淡笑。这极淡的笑容,可能也没什么别的特殊含义,只是习惯使然。也正因如此,才会有很多人觉得他平易近人吧,虽然对苏思曼来说,他一直是只能远观不能亲近的对象。
其实她对程勋也不太了解,跟他的交集也不多,就偶尔平行线被撞歪一下,打个叉叉碰了几碰,然后那小火花还没长到燎原的程度,她就穿越了。难得她还能记得他,算是不错的了,果然还是应该把他归做初恋咩?要是一纯粹路人甲,她咋可能还记得他?都说人是忘不了初恋的,对吧?那,梁少钧又算啥呢?真正的初恋,不应该是太子他老人家么?
苏思曼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了好半天,顺利打发掉了很长一段时间。
也不晓得外头晨昏如何。
送馒头的人又来了,走路像个鬼一样静悄悄的,以至于苏思曼压根没发现有人走近。她正天马行空地胡思乱想着,突然有人将塞在她嘴里的布团拔了,没等她反应过来,嘴里又被塞了什么东西进去,苏思曼只觉舌头上微苦,还没等反应出到底是个什么形状的东西,那人稍一用力顶了一下她下颌骨,东西就入喉了,都不要用水送。
哦擦,真粗鲁!苏思曼愤愤地想着,喉咙里轻微地咕唧了一声,那玩意就顺着喉管入了胃。唉,事到如今只有祈祷不是毒药了。
没等苏思曼开骂,那人早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她嘴。
一个低低的男声传入耳中:“别乱叫。”
苏思曼忙点了点头,表示了解,又摇了摇头,意思是叫他别捂着她嘴。要说呢,
苏思曼这个人还是有不少优点的,比如很识趣,明白审时度势的道理。像眼下这种摸不清底细的情况,她就管不上什么气节不气节的,敌人叫她不要叫,那她肯定不会拧着干。咳咳,可能有的人觉得这样不够硬气,可有硬气这个东西不是什么时候都好使的,要看对象的嘛。自己现在是待宰的羔羊,砧板上的鱼肉,你还跟那霍霍生风的屠刀对着干嘛?想死得快些么?激怒敌人的事不能干,除非是策略需要,这是苏思曼的原则。何况在这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鬼地方,叫破喉咙也是白费力气。何不留着点力气自救,即使梁少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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