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拉后门倚仗家族势力,还总是算计来算计去地放冷箭施暗算。他虽行军打仗运筹帷幄在行,勾心斗角却是及不上那些文臣的。若他性子不是那么直,又懂点儿趋炎附势随波逐流,绝不至于被两家同时下狠手。
可以说,攘夷郡王一案是本朝第一大冤案,可惜,却没人敢为其平反。朝中这些当官的,只要脖子上顶的那个东西还能动,都知道那两大家族是决不能得罪的,尤其是张家,跟他们对着干就更不科学。所以啊,平反昭雪什么的,还指不定有没有这一日呢。
苏思曼听得直咋舌,好半天才问:“那小强怎么还活着啊?”
皇甫崇道:“合该是天意,那时候他姥爷病重,他娘怀着他回了娘家,抄家那日并未在郡王府,所以才没遭了毒手。后来听说了消息,连夜逃走的。”
苏思曼忍不住又问:“听你说得活灵活现,好像当时你都在场似的,你怎么知道得那么清楚?”
皇甫崇挑了挑俊眉,举起手掌像模像样地摆了摆:“佛曰:不可说。”
“你……”苏思曼被他一噎,好气又好笑,白他一眼道,“我知道了,肯定是你自己也不太清楚。”
皇甫崇一脸无辜的表情,暗想,要不知道,刚刚扯的那些算什么啊,女人哪,你永远不知道她大脑回沟是怎么长的。当然这话是不能直接出口的,他道:“吃饭吧,一会菜都凉了。”
但是苏思曼的好奇心已经被挑起来,要这么按下去可不容易,皇甫崇转移对方注意力的方案不太成功,饭菜哪堵得着她的嘴啊。高云庆见她性子率直,倒跟先前没什么不同,本来还以为她是宫中女子,变化一定很大了,未料却一点没变,不禁欣慰得很,兴致也又恢复了一些。这也才细致的将自己同攘夷郡王的渊源讲了出来。
他父亲从前是宁峰的亲卫,他自己小时候几乎就是在攘夷郡王府长大的,后来才被送上了山去学武,可以说对宁家的感情非同一般。他爹也是打听到郡王爷还有个遗腹子流落在外,一度还派人四处去找,可惜都没什么下文。当初他第一次见到小强的时候,看到小强手中那把斩金弯刀便愣了。这刀还是平突厥时从突厥一个王爷手里夺得的,他小时候看郡王爷在院子里舞刀还用过。后来又听小强说起过世的爷爷以及爷爷一些未说透的话,加上小强模样也有几分像郡王爷,心里便了然了八九分。
苏思曼一阵唏嘘,连夹菜的频率都慢了许多,自言自语道:“唉,这攘夷郡王一家倒是挺冤的,小强这孩子孤苦伶仃地也真可怜。也不晓得郡王府还有没有其他侥幸逃过一劫的人?”
高云庆摇了摇头:“不知道。”
苏思曼思维有点跳跃,马上又想到了另一件事上,眉头不由一跳:“梁少轩他们抓着他干嘛,难不成是识破了他身份来历?”
高云庆又摇了摇头,低声道:“应该不会。”话是这么说,神色却又有些不确定,他还一直在琢磨梁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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