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恭只是表象而已,从前我也被蒙蔽了。”
“哦?怎么说?”皇甫崇挑眉,转头专注地看着她。
“还记得去年贡金贡银失窃一案么?”苏思曼扬眉,眼眸里流动着淡淡的光辉。
“怎会不记得,尧云山庄被血洗,上面就附有一张字条,说是要惩罚尧云山庄藏匿过凌云帮那些盗贼,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怎么,跟他有关系?”皇甫崇星眸里隐有怒火窜动,暗暗握了一下拳头。
“不错,都是无稽之谈,栽赃嫁祸。我当时就知道高大哥他们不可能是窃贼,只不过那时候也拿不出证据。”苏思曼神色黯然,“如今依然拿不到有力的证据,罪证早毁了,过手的相关人等都已死于非命。全都被他们偷天换日毁尸灭迹,那些金银都熔了重新打造,成了他招兵买马养精蓄锐的军费。你知道么,芒丈山上那些山贼,全部都是他养的贼兵。”
“就是那一伙趁乱强占了青州城的土匪?”皇甫崇暗暗皱眉。
“是的。”苏思曼肯定道。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他告诉我的。”她低声,心绪复杂,梁少钧太能隐忍不发了,明明一切都洞悉得一清二楚,但是只要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他就不会出手。梁少轩跟他一比,手段阴戾狠辣。
皇甫崇叹了口气。
“当初和亲路上,梁少轩就曾被山贼劫上山,说是要用我和我的嫁妆去赎才肯放人,如今一想,分明是正大光明就接了头,只是那时候蒙在鼓里,白担心了那许久。因为这事,还害得我差点儿被……”说到这里,苏思曼猛地住了嘴,突然茅塞顿开,为什么一伙人在驿道边的茶铺喝茶就被人麻翻了,压根就是梁少轩授意指使!不消说,仲晔离不怕苦不怕牺牲亲自上阵要给她破身,也都是早有预谋。以前不想去想这些陈芝麻烂谷子,今日翻出来一晒,才恍然大悟。
梁少轩这只披着羊皮的狼藏得可真够深!要不是上回在偏殿撞破他跟冯绾绾私会,她还一直把他当个纯良好青年,太子的好兄弟。
他对她的接近,哪一步不是精心算计?
明里,他做着正人君子,处处对她百般关照,温柔得像只小绵羊,以至于初到梁国乃至此后很长一段时间,她将他视作宫里唯一可以信任的人,而他骗得她的信任,都干了些什么?
先是和亲路上一系列阴谋暗算,再然后就是宫廷里的种种算计。回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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