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竟然还能察知屋外有人,功力真是不可小觑。既已被发现,她也不再犹豫,径直推窗而入。
蠡垣印堂发黑,中毒迹象明显,面色倒是平静如水,看到碧玺进来也没什么表情,既不惊讶也不欢喜。
碧玺默然走近床边,抿着嘴唇,眉尖轻蹙。
“坐吧,照顾不周,请随意。”蠡垣冷冷道,至始至终都没看碧玺一眼。
碧玺站在床前,并没坐,只凝视着他黑气缭绕的脸,默了半晌才若有所思地道:“想不到你倔强至此,连性命都可以不顾。”
蠡垣眼珠子转了转,冷冷瞥了她一眼,撇了撇嘴角。
“你还真能忍,竟没去抓挠皮肤。”碧玺啧啧赞道,弯腰俯身贴近他,仔细看着他。两人隔得相当近,几乎鼻尖擦着鼻尖。
鼻中传来一阵酥香如兰的气息,蠡垣不安地皱紧了眉头,僵硬的手指微微动了动,终究还是无法攒握成拳。
他逃不开那气息,只能略略侧头,但都是无用功。这样的气息他是熟悉的,虽然仅仅有过一次亲密接触,大脑却诚实地记住了,挥之不去。这让他有点难堪地想到了那天晚上,自己的失控,那种奇怪的感觉难以言表,他不愿意去想。但是这一刻却容不得他不去想。
“让你失望了,到现在也还没死,你一定很失望吧。”他嘲讽地弯了下嘴角,试图赶走纷杂的思绪。
“我本就没打算让你死,不然今天就不来了。”碧玺直起身子,若无其事地环视了一下房间,面上隐隐晕着层红潮。
蠡垣似没听见她这话,完全没反应。
碧玺不满地瞪着他:“喂!有没有听我说话!”
蠡垣赏了她一记白眼,似笑非笑的模样。
碧玺被他弄得没了脾气,又踱到床边,这回倒是坐在床沿上。她伸手来解他脖子上的纱布,皱眉道:“太医院开的药根本就没有用。”
蠡垣盯着她白皙的手腕,不悦道:“干什么?”
“救你。”碧玺没好气地瞪他,“哪里有酒,伤口要清洗一下,一会好给你上药。”
“怎么又改主意了?”蠡垣仍然皱着眉头,眼里有丝怒意。
“还有力气耍贫嘴,看样子倒是我瞎操心,原来你本就是想寻死的。那我走好了,谁爱管这烂事儿。”碧玺气得直哼哼,话还没说完就准备站起来,却发现裙子被他抓着一角。她扬着眉毛,弯腰来掰他的手,急道,“干什么,还不让人走了?!你这人真怪!治也不配合,走又不让走,到底想干什么!”
“你告诉我,怎么突然又改主意了。”蠡垣固执地问,翻掌扣住了碧玺纤细的手腕,碧玺被他这个举动吓了一跳,他不是该全身僵硬完全动弹不得么?
“偏不!”碧玺怒声,大力想挣脱他的钳制,却发现他手劲好大,根本挣不脱。
两人对峙了好一阵,碧玺最后放弃了挣扎,无语地瞪视着蠡垣冷峻的脸。
“你不说的话,今晚上就别想出这个房门。”蠡垣突然出语威胁,那冷冽的语气和耍赖的姿态,以及绷在唇边那抹若有若无的笑,简直……太崩坏了。
碧玺一听就冒火了,每次秘密出宫都是趁夜色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叫她在外逗留一晚上,呃,被他抓着手就这么僵持一整晚?开什么玩笑!
“趁着我还没发火,赶紧撒手,不然,我可要真改主意了。本不想置你于死地,可你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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