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一旦有了牵扯,要全身而退就难了,我不想把你带进这漩涡中来。听我的话,别管这些,别让我有后顾之忧。”
“可从我嫁你那天起,就已经无可避免地被牵扯进来了,我们的命运是连在一起不可分割的。从前你想尽法子想斩断一切纠葛,结果如何呢,都是徒劳,我还是又回来了。或许冥冥中早有注定,是天意要我们在一起,那我又怎能将所有危难都让你一个人扛而自己隔山观火呢。”她也凝视着他,鸽子灰的瞳仁扑闪着坚毅的光芒,“我是你的妻子,本就该站在你这边,支持你,帮助你,你要成就一番不世伟业,这怎能少了我的参与呢?”
“杏儿!”他低唤了一声,仿佛从肺腑最深处迫出来的一声深切而炽烈的召唤,紧紧拥她入怀。
苏思曼也环住他腰身,紧靠着他,幽幽道:“便以我的名义吧,借据也由我来写。”
“不!”他立时否决。
她抬头直视他,眼里有丝疑惑:“还有更好的人选吗?”
他纠结地皱着眉,苦恼地闭上了眼,答得诚恳:“没有。”说完这两个字,他又坚决道,“不可以!”
苏思曼不接他话,顾左右而言他:“京里最大的那家如意赌坊,听说背后的东家便是卫国公?”
梁少钧脸现惊诧,愕然地看了她一眼,“你是如何知晓的?”
他自是不晓得自去年得了皇太后那笔赏赐,她就一直琢磨着要把钱放到宫外做投资,所以暗地里派碧玺仔细打探过酒肆赌坊勾栏等行情,以及各类当家人背景等等。其实她当时还买了一块不小的地皮,打算建个这时代绝对没有的场所。按她当时的构想,是要建大楼,不单赌坊妓院酒肆各种营生都有,还要弄桑拿馆针灸馆按摩馆之类的新奇玩意。只可惜她这挣钱的理想还没实现,地皮上才刚刚松了层土,还没正式动工,宫中情势骤变,而她最后没奈何选择了诈死离宫,远离了京城。
之后那件事自然也就不了了之了,此番回宫后她就一直在闹经济危机,这才又想起这事。结果让碧玺一打探,才知她买的那块地早被别人占了,开了赌坊,这赌坊便正是如今名动京师的如意赌坊了。这可是占的苏思曼的地盘,她自是极不甘心,但是从碧玺的汇报来看,如意赌坊的后台非常硬实,真正的当家人乃是公卿世家卫国公邱忠申。
说起邱家,这可是个不可忽视的大家族,京中素有“文张武邱”的说法,文张自然指的便是丞相为首的张氏一族,武邱指的就是卫国公邱氏一族。邱家的祖辈在两百多年前就是开国功臣,赐丹书铁券,盛极一时。第五代卫国公独子骄奢淫-逸横行作恶,有龙阳之好,有一次更是酒后亵污了当时的太子,犯下灭族之罪。得丹书铁券为保,留得一命,但是举家被罢官削爵贬为庶民,流放边疆,从此家道一落千丈。但是几十年前国乱,邱家重新崛起,更在漯河之役羌北之战救驾有功,重归开国五公之首。
老国公去年已病逝,如今继承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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