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菜不合胃口么?”梁少钧顿住筷子,关切地问。
“呃……没……”苏思曼赶紧摇头,埋首扒饭。
“你吃慢点,别噎着。”梁少钧边往苏思曼碗里夹菜,边体贴地道。
苏思曼又别扭又受用,自不用说。
用过晚膳后,梁少钧又陪她说了一会话,眼见天色将黑,才道要出宫同张丞相议事,叫苏思曼好好休息,晚点再过来。苏思曼亲自送他出宫。
下过雨之后,北方的酷暑暂时得到了缓解,但是南方的灾情却更不乐观。大雨过后,气温又慢慢回升。
皇帝决定下月初一去福旺山登高祈福,另一面下令督促太子与张丞相加速募集赈灾款。
如今落到梁少钧头上的这个差事看着肥美至极,实则却是个烫手山芋。募集赈灾款,凡是在仕途上混出点名堂的,谁不知赈灾救济什么的最容易浑水摸鱼中饱私囊?哪个不觊觎?可是这次显然跟从前有点不一样,要从这些朝廷大员身上刮油水,可不是什么信手拈来的好活计,动辄要招记恨隐怨的。
梁少钧很清楚,这是皇帝给他出的一个难题,或者说,是一个考验,考验他这个做太子的魄力。
虽说皇帝一直提倡清廉,多次颁法令严惩贪污受贿,但依然屡禁不止,无法根本杜绝。话说回来,梁国建国二百余年,盛极而衰,再到中兴,历代的帝王屡下功夫整顿吏治,收效甚微。尤其是前些年国家一度分崩离析,之所以能有如今的中兴,公卿门阀世家发挥了极大的作用,如今当朝的权臣,有几个不是出身世家?这便造成了如今朝中公卿世家的地位非但难以撼动,反而越发坚固的局面。
二十年前,皇帝一度试图削弱世家门阀的权力,曾经把持朝政近五十余载的谢家被瓦解,但是这场皇权与公卿的对峙,最终却是以皇权的失利收场。之后皇帝的政治策略就彻底软了下来,似乎是沉默地选择了妥协。也是因为这件事,这些大家族也进一步意识到了皇权对自身利益形成的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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