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的弓弩器械,伪装成难民一拥而入,不单袭击强占了州府衙门,还将官军打得溃不成军。他们还在城里招兵买马,看样子是要鼓动乱民造反呀!万岁,此事大意不得啊!还请万岁早日定夺!”
殿中躬身而立的文官乃是三公之一的御史大夫范文忠,虽说已年近花甲,头发花白,却依然龙精虎威,双目炯炯。此时面上郑重而焦灼。
“范爱卿所言,朕都听到了。”皇帝抬手揉着太阳穴,最近这些日,总是接到类似的奏报,听了没有三十二遍也有三十遍了,他们说得不腻歪,他都听腻歪了。刚刚才说了北边的旱灾,现在又来南边的水患,疆土太广了就是有这么个不好,便是没打仗了,也总有那么些个地方会整出些幺蛾子来,不让人清闲。
“还望皇上早作圣断!”范文进伏地跪拜。
见状,一干臣子也都纷纷下跪:“望万岁早作圣断!”
皇帝被弄得一个头两个大,扶额道:“知道了,下朝后朕会同皇后好好商量的。”皇帝朝卓崇德丢了个眼色。
卓崇德会意,立时扯着鸭公桑尖尖细细地道:“有事禀奏,无事退朝――”
话音未落,就见丞相张震手持笏板,跪爬了几步出列:“皇上,微臣有事禀奏。”
皇帝正作势起身要走,见此情形,只得将抬了一半的屁股又压下去,有些不悦道:“张爱卿何事要奏?”
“眼下南北都有灾情,近日可能要降大雨,北方的旱情大约能够缓上一缓,也算是解了燃眉之急。只是南边的情形怕是更加不容乐观,赈灾一事确望圣上早作决断。另外,还望陛下效仿历代明君,亲自为百姓祈福。”
“朕早已下令削减后宫开支,这还不够?”皇帝青着眼发话,显是十分不悦。“赈灾赈灾,你们就知道喊赈灾,没银子怎么赈灾?前些年内忧外患不绝,连年打仗,加上近几年灾祸不断,国库本就不充裕。去年那失窃的十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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