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9-17
碧玺倚在老树粗壮的主干上,抱臂看着蠡垣,静等他回答。
蠡垣怒极反笑,斩钉截铁不留余地回绝:“荒唐!这与悖主又有何异?便是死,也万不能答应!”
“将军可不要一口把话说死了,说不定过两天,将军会改变主意呢?我可是静候将军佳音哦。”碧玺巧笑嫣嫣,眉目含春,端的清丽如月光下的昙花,月华错落有致的疏影落在她精致的脸庞上形成的明暗斑驳,如一幅美丽炫目的图景,黑暗里闪耀着夺人心魄的美。
“痴心妄想!”蠡垣嗤笑,目光犀利如刀,“莫说徐宝林还怀了太子殿下的骨肉,即便没有,这欺主悖逆之事我也万万不会应你。”
“那咱们走着瞧好了,我倒想看看将军能拗到什么时候。现下情势如何,将军肯定比我这个小女子看得通透,倘若此时将军不得不撒手西去,无异于自断了太子殿下膀臂,这与不仁不义悖主弃主又有何区别?连我都瞧出来太子殿下并不喜欢徐宝林,你是他的心腹爱将,难道竟是不知?”
碧玺面色郑重,突然又倾身向前,作势要靠近他,蠡垣不由自主向后又退了半步。哪知碧玺却只是作个势,并非真要近他的身,看到蠡垣的反应,碧玺又开始得意讥诮地笑起来,那满脸的整肃竟然退换得完美无懈。
蠡垣有种被耍的感觉,这令他倍觉难堪羞耻。竟然被一个女人耍得团团转,是可忍孰不可忍!
可仔细一思量,她的话也未尝没有道理。太子殿下身在明处,后宫朝堂却是暗流汹涌,觊觎皇位之人都蛰伏在不见光的地方蠢蠢欲动,随时准备发难,自己此时中毒,无疑会将情势向着不利的方向引去。这时候自己是万不能撒手不管的!碧玺便是看透了这一点,才能将他吃得死死的,可恨,可恨!女人果然都是心如蛇蝎,半分仁慈不得!自己在她手上也不止栽了这一回,上一次在绘春楼别院,也是一念之差遭了她偷袭,还被夺去了腰牌,之后尧云山庄那桩血案自然是逃不掉要算在他头上了。只是他也想不通为何当日当着皇甫崇的面,却未说破,是顾忌什么?
自己几次三番中了她的奸计,为何却还是没半分长进,一再地上当,莫非真是脑子进水了!像她这样性格叵测行事诡异的女人,怎能不提防着,怎能又被她所伤,怎能料不到她匕首上会淬毒!蠡垣恨得咬牙,他活到这么大,就没在哪一个人手里吃瘪过这么多回!
若她是个男人,他必定光明正大杀了她泄愤,可问题她是个女人,还是个身手不如他的女人,尤其,她还是太子妃最信任的贴身侍女。他为自己屡次的手下留情找到了理由。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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