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她在他肩膀上留下的那个深刻的咬痕,至今犹在,那是抹杀不掉的一个烙印,哪怕物换星移岁月蹉跎也湮没不了。她竟然又变着法子来嘲弄他,这种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没想到她也没忘,他紧绷的脸色终于松动了些,嘿嘿笑了两声。
夕阳的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有些暧昧不清。
寝宫里的气氛有些微妙,梁少钧的怒火被慢慢地平息了,而在他看不见的背光里,苏思曼微眯的眸子里闪动着残忍的火焰,她脑子里有个疯狂的念头,从诞生到决定实施,不过须臾,所以她并没来得及仔细思考。她只是迫不及待地想立时在他身上试一试,但,这个需要梁少钧的配合,单凭她的力气,她是制不住他的。
她脑子里闪过了许多惊险刺激的画面,那些艳绝妖媚的女杀手,顷刻间杀人于无形。光想想就令人战栗兴奋,而她现在正在做的事情,刺激程度不啻于此。这一刻她脑子里没有明确的仇恨怒意,她的意识全被狂热的幻想占据了,她因为即将进行的实验而兴奋得手都有些发抖。
梁少钧疑惑地看着莫名兴奋的苏思曼,不太明白她到底想干什么。但他还是很配合地依从她的指令,乖乖地躺下,任她骑在自己身上。
她到底要怎样服侍他?
他心跳狂躁如擂鼓,更多的却是期待,他心中同样燃烧着一团烈火,被压抑的男性本能正蛰伏着准备随时爆发随时反客为主。在她开始俯身挑逗他的时候,他还在纳闷自己怎么就听了她的摆布,他明明是习惯于将一切掌控在自己手心的,便是在床上亦是如此,她是用了什么妖术蛊惑得他甘愿居于她身下的。
他脑子里模模糊糊地,还没想清楚,下一秒,她炙热的嘴唇从耳垂开始,沿着脸颊,下颌,来到了喉结处。梁少钧气噎,简直忘了呼吸,心跳漏了一拍,鼓起的喉结剧烈地上下跳动,她正极具技巧地吮吸-舔舐那里。浑身气血似乎都涌到了某一处,他兴奋得浑身战栗,这是呼吸受阻濒临窒息带来的极度的生理兴奋。这时男性天生的征服欲使得他不再甘心受制于人,但是他已被她撩拨得浑身软得如泥一般,腰腹使不上劲来翻身压倒她。
苏思曼明确感觉到他拧腰想翻身的意图,以及发生生理变化的某处,浑身不禁涌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刚刚他不是还敢欺负她强压她么,风水轮流转啊,竟然还想翻身么?她忍不住半撑着手臂狷狂地大笑,另一只手仍在无意识地抚弄梁少钧的脖子,他那里很敏感。因为刚刚被掐住喉咙,她声音还有些嘶哑,似破风的翼在扑扇,犀利地伴着沙沙声,却格外有种风情别致的魅惑,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力。
梁少钧被她的癫狂邪肆蛊惑着,他痴迷地看着她,仿佛她每一根头发丝里都藏着数不尽的风情,那白皙的脖颈间映衬着那五个乌青的指印竟是美得叫人窒息,钩心摄魄地令人沉溺。印象中那个青涩的少女已经变成了技巧娴熟的妇人,两个截然不同的形象重叠着在他脑海里交替。他蓦地想到了她曾经在妓院里呆过,虽然知道她并没被其他男人染指过,但是他依然怒不可遏怒气熏天。
尤其是想到她用在妓院学到的淫技来臊他,他心里就像烧起了一把猛火,恨与痛就如毒蛇芯子兹兹吐出,激烈地撕咬着,疯狂地叫嚣。而她有一搭没一搭地逗弄,更使得他心头的无名大火烧得更旺。爱恨交织的残酷体验几欲使他发疯,那种热血上头杀人泄火的冲动又如浪打来。
猿臂一展,梁少钧猛地将她扯了一把,一手死死摁住她后脖颈,张开五指犹如托抱婴儿的姿势扣住了她后脑,残忍地迫使她将脸紧贴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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