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打的时候,苏思曼一度觉得自己要送命于此了,但是她就是不松口,打死也不肯接客。老鸨子见她性子烈,只按着公孙牧的吩咐,准备慢慢磨她的性子。
因那些龟奴看得紧,苏思曼又伤重,根本找不到机会逃跑,什么叫插翅难飞,她算是体会到了。更可恶的是这些人趁她毫无反抗之力,强行取血,令她身子虚得躺在床上都觉满眼金星,天地旋转。
也不知是谁放出的谣言,说用她的血做药引能医治百病。一时间城里的豪门大户竞相采买她的血,后来她身子实在虚得很,每日能放的血有限,那些吸人血的东西竟然暗地里摆场子竞价。
苏思曼这回是彻底沦为了别人口中之食,她不用接客,却能为妓院带来滚滚财源。每日里都有人来取血,她心里已经清楚了自己的处境,分明是比之前在皇宫时处境更惨,如今是彻底沦为了别人的药引子。旁人卖血至少钱还是自己的,唯有她,除了那放出来的血是自己的,什么都不是自己的。
老鸨将她当做摇钱树,奇货可居的宝贝,为长远做打算,天天吩咐龟奴给她灌大补汤,苏思曼只咬紧了牙关,死活不肯吃东西。勉强灌了些东西进去,全又被她吐了出来。此时的苏思曼似乎已经不抱逃跑的念头,分明是绝望得想寻死。这可急坏了老鸨子,令郎中给她医治,命莺红好好看顾。
待身上伤势渐渐好了,苏思曼也开始正常进食,老鸨子见她性烈如火,一时也不敢逼得太急,就怕她又绝食寻死,缺了她的财路。
眼瞅着苏思曼日渐恢复,脸色也润泽起来,老鸨子也宽心了不少。
养病这段时日,倒是没人来割肉取血,苏思曼虽微微有些纳闷,但更多的是庆幸。要是一直这么下去,自己再怎么想养精蓄锐都白搭,非被折腾得半丝力气也没有不可。所以她没多想,只告诫自己,要抓紧时间。
这日苏思曼叫莺红向老鸨子透了个气,意思是这段时间吃了那许多苦头,她终于想通了,愿意接客。老鸨子得了这消息,当真是喜出望外。当天傍晚就吩咐将她打扮得漂漂亮亮地去接客。
苏思曼在陪客的时候借口去方便,实则去找莺红,两人早已商定好今夜逃跑,苏思曼叫她收集的那些药物制的毒药还在她那里,她得去把簪子淬上毒液,力求做到一击及毙,不然绝难逃脱。
出来时却冷不防远远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苏思曼一怔,随即认出那人就是在雁城带领官军和夜之魅几乎将凌云帮灭了门的王统领。而他身旁同他笑谈的人,竟然是仲晔离和公孙牧!苏思曼还道是自己眼花,一揉眼的功夫,那几人已是消失不见。
在这种鬼地方遇见这些人,苏思曼心下骇然,当下也不敢追去,只悄悄去找了莺红,又给她打了预防针,叫她好好配合,不然两个人都逃不掉,被抓回来不会有好下场。莺红何尝不知这些,只连连点头,叫她放心。
将淬了毒汁的钗簪重又插入发间,苏思曼怕出来久了引人生疑,便也不敢再逗留,叮嘱莺红小心,重新返回。
夜里回房时,苏思曼将门关紧,那嫖客还未及反应,就被她灭了口。苏思曼又溜出房间去找莺红,莺红正被房里那嫖客缠着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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