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模样,确实大大坏了情趣,真不该听管家那个死老头的话,给他灌那么多酒。
打定了主意,公孙牧手忙脚乱地扒拉着自己罩袍,嫌弃地扔在地上。伸手又在中衣上揩了揩,这才冲苏思曼道:“苏兄弟,这一路旅途劳累,今日你就先歇吧,我改日来陪你。”说完还冲苏思曼柔情脉脉地笑了笑,看得苏思曼又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苏思曼听他这样说,心中倒是松了口气。
他出去不多时,就有一个模样清俊的小厮进来打扫,眼生,显然在船上是没见过的。
苏思曼坐在床上,瞅着那小厮低眉顺眼地弯腰清理她呕吐出来的秽-物。
小厮模样甚为俊美,细皮嫩肉,猿臂蜂腰,腰……苏思曼盯着他的腰,脑子里有些少儿不宜的画面纷至沓来,难怪伺候公孙牧的小厮的模样都一个赛一个的姣好可人,敢情,都是他的男宠。难怪她当初看着那些伺候他的小厮的时候,总有种看到小倌儿的感觉。看来,公孙牧豢养的男宠还不少嘛。突然间,她脑子里又闪过那次在翠玉楼看到的那幅活色生香的图景,仲晔离同那个男人,呃……那热火朝天基情四射的情形,真是令人面红耳赤呢。
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苏思曼用力甩了甩头,无力地躺回床上。
看着翠玉罗帐顶,淬金的挂钩,苏思曼心中一动,眼睛便飞快打量了一下这间房,陈设考究,字画古玩琳琅,却比院中旁处的布置精细许多,庸俗气息也没那么浓厚。
这不太像是客房。
眼瞅着那小厮打扫完毕正准备要走,苏思曼忙坐起身喊住他,问道:“这儿是谁的房间?”
“是少爷的房间。”小厮老实回答,低垂着脑袋。
苏思曼逮着他想打听一些这家的情况,这小厮倒也配合,问什么答什么,可惜的是才问了几句,酒劲儿上来,她自己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宿醉的感觉实在难受,第二日她起来时头痛欲裂,好像夜里跟鬼打了一架似的。
坐在床上回忆了好半天,才勉强连贯了思绪。起来时衣衫完好,看样子是没遭毒手。苏思曼想了许多,既然已经知道公孙牧是个断袖,她倒是又放心了几分。据说同性恋只会对同性产生性趣,她不是男人,公孙牧知道这个,肯定会对她死心的。只要他死了心,那就不会对她纠缠不清了吧?
她现在只想早点离开这个鬼地方,跟一个觊觎她的断袖癖同处一个屋檐,呃,一想起来就叫人头皮发麻,能免费蹭吃蹭喝她也不干!还是得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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