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当真了。”
说完便踏进当铺,碧玺摸摸额头,也跟着进来。
本来苏思曼要当她离宫时戴的珠钗,但是碧玺不依,结果便是当的碧玺的几件首饰:一只镯子,一支金簪,还有八宝玲珑珠之类的,这些在宫里都只算小东西,平日里苏思曼就不知道赏了多少给宫女,碧玺更是不缺此类物什儿。
一共当得三十两银子,这笔钱省着点花能支撑好一阵子的了。苏思曼很满意,就是觉得有点对不住碧玺。
回了客栈,苏思曼又向掌柜的打听了些情况,次日取了衣服,两人在僻静处换了装扮。苏思曼摇身一变,俨然成了翩翩浊世佳公子一枚,那折扇啪地一展,很有几分风流的姿态。碧玺虽是小厮作扮,却也清秀得紧。主仆两往那儿一站,很是引人注目。苏思曼假扮男子早已驾轻就熟,一字巾将秀眉遮住,便立时横生出几分英姿来。
两人在渡口上了一条大型客船。
碧玺显然是晕船晕得厉害,在船上呆了才不到半个时辰,就已经扶着船舷吐得七倒八歪,怕是连隔日饭菜都呕了出来。
一边抚着碧玺后背帮她顺气,苏思曼一边叹:“唉,你怎么不早说你晕船呢,我要是早知道你晕船,咱们就不走水路了嘛。”
“没……”事字还未出口,碧玺又赶紧扶着船舷弯腰呕起来,这回可好,吐出来的全是清水了――已经没啥可吐的了。
干呕了几声,终于再也呕不出来,碧玺这才有气无力地转过身子,瘫坐在船板上。
苏思曼看着她一张小脸渗得惨白,嘴唇都有些青了,不禁有些心疼,感到十分头痛。早向水手打听了的,还要在船上呆五六日才到沙州城,照碧玺这个样子,捱得过去么,真是令人忧心。这古代也没吗丁啉之类的药,可咋办。她一边轻拍着碧玺后背,一边绞尽脑汁在想着怎么缓解碧玺的苦楚。
晕船跟晕车原因应该是差不多的吧,初中时上生物课好像讲过,晕车晕船什么的跟耳朵有关系,将耳朵堵住就能起一定的缓解作用。问题是现在她去哪里弄给碧玺堵耳朵的东西?用布肯定不行,得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