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8-16
苏思曼紧紧闭着眼睛,想控制住源源不断奔涌而出的泪水,她想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既然是丝毫不在意自己的人,眼泪流得再多又有什么用,除了叫人看不起之外,还有旁的作用吗,她不想叫人看扁,尤其是被这样偏心的长辈看扁。
她也是很骄傲的!
悄悄用袖子擦干泪水,苏思曼缓缓直起身子,掩饰地斟了杯茶,低头慢品。
室内静悄悄的,蜡烛已经燃烧殆尽,结了厚厚的一层烛泪,斑驳霹雳。烛芯还剩长长一截,眼看着就要掉落下去,苏思曼用竹签微微一拨,将其扶正,蹙起眉毛,半眯着眼,静静看着那长长的一截烛芯烧得只剩半寸左右。火光在她眼中跳跃,映得她那双微微有些发红的眼,燃烧着金子般的烈焰,一丝丝剥落,凋零。
尴尬,在悄寂的室内弥漫,拂过心间。
皇甫钺看她神色如常,心头刚刚涌上来的一丝愧意转眼而逝,对苏思曼的承受能力颇有几分刮目相看,只觉自己刚刚所言,未有什么不妥。但见她似乎也没有什么触动,可见眼前这姑娘脸皮已经厚到一定境界了,不狠狠戳一下她的痛处,她是不会知进退的。
皇甫钺酝酿了一下情绪,正要开口,却见苏思曼站起身,似要走。皇甫钺心下一紧,话还没说透呢,他也站了起来。
苏思曼冷然道:“师伯不必紧张,我不过是换支蜡烛罢了。”
唇畔不经意间带了丝冷笑,苏思曼已经筑起心理防线,做好了兵来将挡水来土屯的准备,既然长辈对她不留情面,那也怪不得她对长辈不敬。兔子被逼急了还咬人呢,没人庇护她,她只能自保。她从没想过伤害什么人,也但求别人不要伤害她,仅此而已。
皇甫钺听她这样一说,大有心事被戳破的尴尬之感,老脸有些挂不住,好在室内光线也不甚明亮,看着倒不明显。
眼见苏思曼浑似全没什么感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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