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定影响的。师伯知道,他对你有意,而你呢,应当对他也是有那么一点情意的吧。”
苏思曼螓首微垂,默然未语。是又如何呢,若是被看好,被祝福,今夜皇甫钺又何须来找她谈话。终究,这尧云山庄主事的,并不赞同他们在一处。
皇甫钺看她低着头,也不说话,一时揣摩不透她心中在想什么,停了一小会,仍不见她言语,便又道:“若真是心心相印的话,我这做长辈的自然也不能棒打鸳鸯,俗话说宁拆十座坟,不破一桩婚,真要是可以,我也愿成全你们。”
苏思曼暗想,台面话说足了,一会该是“但是”这个转折词露脸的机会到了。老实说,在现代时念了那么多年书,听了语文老师那么多口水话,每每重要之处精辟之所,那都是转折词后头啊,她可早习惯这一套了。虽不待见,却都烂熟于心。
果不其然,皇甫钺接着就道:“可是,你们实在是不合适。旁的不说,单说身份这一条,你是皇室贵胄,身份非同一般。我们江湖中人虽于门当户对之说看得不甚重,可到底相差太多。再则,你又是梁国的太子妃,即便隐姓埋名,只恐天下没有不漏风的墙,一旦身份暴露,梁国皇族定然不会善罢甘休的,到那时候,后果一定不堪设想。同林家结亲,也是崇儿他娘亲的遗愿,两家早就定了亲,如今悔婚,对林姑娘的名声该是有多大的损害,她日后定然是抬不起头来做人,便是让崇儿给害了。日后崇儿想起这事,定然会悔之不及,就如当年我自己做的蠢事一样,害苦了你母亲……”
泪水悄然泛上眼眶,苏思曼心中酸涩难当。这世上,她没有亲人,没人能在这时候庇护她。原先她以为她母亲是尧云山庄的人,这里也算是她半个娘家,她的蛊毒解了,一度满心欢喜,觉得终于找到了一个停驻的港湾。今日却突然意识到,其实,从头至尾,她就是一个外人。没有长辈来庇护她,他们在意的只有林夭夭,却丝毫不在乎她的感受。
她又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要被人这么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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