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烤火。
不多时,苏思曼将饭桌整理好,端菜时,皇甫崇也主动来搭了把手。这倒是难得,虽相处时间不长,可苏思曼已经瞧出来了,她这位未来的师傅似乎有洁癖,不怎么喜欢沾染这些人间烟火,着实,他那绝世出尘的清雅气质确也跟油盐烟火不合衬。
“苏姑娘,虽说今日是小年,可只有我们两人吃,你做的未免也太多了些吧。”皇甫崇看着满桌的菜,吃惊地道。
苏思曼嘿嘿一笑,也入了座,“难得今日是小年嘛,一年也就一回,自然要重视些。再说了,这些菜就算一餐吃不完,冬天也放不坏,可以继续吃的,不会浪费掉。今日的菜肴我做得甚为用心,请皇甫公子尝尝。”
“唔,那味道一定不差。”皇甫崇嘴旁浮出丝若有若无的笑,苏思曼脸上一囧,他不会是想到昨天她将菜炒咸了的事吧?
“那就趁热吃吧,嘿嘿。”苏思曼厚着脸皮笑道,“还望皇甫公子指点指点,不足之处,我好改进。”
“这可担当不起。拿人的手软,吃人的嘴短,我可不敢瞎说。再说,苏姑娘的手艺一日千里进步神速,味道必定上佳。”皇甫崇狭长的眼微眯着,满满都是笑意。
这两句半虚半实的漂亮话听得苏思曼十分受用。”
饭桌上苏思曼是格外殷勤,几次三番替皇甫崇布菜,那一脸的贼笑看得他心里直发毛。皇甫崇又不是傻子,自然看得出她是有所图谋的,不过看某女眼光湛湛,殷勤激动,倒不像是贪图自己的“美色”,那肯定是有别的什么意图了?皇甫崇满腹狐疑,强压在心底,间或同她说几句,无非也就是赞叹今天的菜多么可口,多么美味,苏思曼就笑得跟个白痴似的,傻不拉几地瞧着帅锅笑意微漾的俊颜使劲发花痴傻笑,一想到他即将成为她的师父,她就更乐,笑得嘴角简直要扯到耳朵背后了,有时候菜夹到一半也会突然掉下来。
发花痴果然要不得呢,不仅大脑不好使,小脑更不听使唤,手脚失调,着实有失体面。不过好在她在出宫时就将什么体面不体面的虚数抛到了九霄云外,没觉什么不好意思。而且接受二十来年现代先进教育的某人,脸皮自然是要比古人厚些的,而且她并不觉得欣赏帅哥有什么错,即便出点糗,也无所谓的啦。
皇甫崇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偷偷打量了一下自己衣着装饰,并未发现有何不妥,这苏姑娘到底是怎么了,怎么老感觉她“不怀好意”盯着自己笑呢?这可太奇怪了。皇甫崇忍了又忍,最后还是忍不住开了口:“苏姑娘,我今日有何不妥吗?”边说着,他做了个打量的手势。
“没有什么不妥啊。”苏思曼这时才意识到自己猛一个劲地盯着人家看,不大符合这时代的礼节,有些不好意思地掠了掠头发,一激动,打腹稿默念了好多遍的说辞就彻底变了形,从原来的水平线歪出了不少,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大方向未改,“皇甫公子,跟你商量个事好不好?”不等皇甫崇作答,苏思曼就一口气说了下去,“我想拜你为师,跟你学武艺和易容术。你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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