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剩,可见盗贼心狠手辣非同小可,这也让这桩无头案更加扑朔迷离。苏思曼还有种直觉,盗贼能轻而易举得手,并在得手之前丝毫不引起注意,背后一定有庞大的集团势力支持,而这个集团里可能不单单有地方官员,中央一定也有能人。
——以上为读过许多推理小说的某苏小姐多日思考得出的推论。虽然某人经常推论错误,可有时候的分析还是有理有据的,偶尔也会有可信度较高的时候。
令苏思曼颇为不忿的是,此地州官也太扯了,就算没人瞧见盗贼的模样,可也不能凭一锭金子就张冠李戴地将无辜小老百姓牵扯到这桩大案里啊!将自己这样的“弱女子”当作贼匪,尤其是将丁小强这个小屁孩也列入了通缉犯的行列,这不是扯淡么?敢情那姓黄的州官也不是什么好货,哪怕明知道通缉的这几个人不是真正的盗贼,也不可能还他们清白之身。你想啊,他小小一个州官若是能破了这桩大案,那可就是前程似锦,可以平步青云了。他能放弃这个大好的升官几乎么?铁定是不可能的。
苏思曼如今对自己还有小强的处境十分清楚,一出去极可能被抓。而一旦被抓进大牢,自然是不会有好果子吃。她对梁国的刑律还不是很清楚,不知道一旦入狱,是直接被屈打成招然后押赴刑场,还是会层层上送,一直送到大理寺审查。虽然从一般性的角度来看,震惊全国的大案,送入大理寺的可能性比较大,可在这个奇葩的世界,她还真没把握,许多事情不能用现代的目光看待。不过,即便是会送到京师,只怕她也捱不起层层折磨,没到京师就得挂。这可不是她自己吓唬自己,以前看电视,古代的刑法之残酷多少可窥探一二,加上上回亲眼所见碧玺被折磨得几个月下不了床,对苏思曼的冲击颇大。如今她被安了那样的重罪,若是入狱,可想而知后果。
所以她即便再怎么想出去打探卿染的情况,也只能在高云庆家中干耗着,坐等消息。唉,原来当泥菩萨的滋味是如此难捱啊。外头的世界对于被莫须有罪名笼罩的她来说,着实太恐怖了些。苏思曼觉得自己眼下就跟二战时处于法西斯党卫军严密控制下的德国一样,不得不处处小心,稍有不慎就只能等着咔嚓一声,魂归西去。
也不知道赫哲伽几兄弟去哪里了,有没有被官兵抓到?
这大抵应该叫做一锭金子引发的血案了……唉,真特么衰啊,出宫了依然霉运重重,合该她天生就倒霉么?还要连累无辜的人呵……
真怨念啊……
虽然苏思曼尽量不表现出焦灼异样,可有时候还是忍不住盯着火盆发呆。有心事的时候,想装若无其事的样子都难。高云庆看在眼里,倒也不多问。因为,即便不问,他去买菜时在街上看到那些画像,心里也已经明白。既然皇甫崇将他们两个托付给他照顾,他能照顾到的,自然会照顾。这时节有些事不便挑明了讲,只能暗中帮忙。
高云庆只当什么都不知道,照旧每日尽心教授丁小强武艺,该干什么就该什么。晚上的时候却也会飞檐走壁翻-墙掠地同皇甫崇碰头。他外号“云中客”,轻功十分了得,莫说夜探州府官邸和监狱,就算是夜闯皇宫也绰绰有余,不会惊动任何人。
再过几日可就是年关了。
新近又普降瑞雪,苏思曼坐在小屋子里就隐隐能听到小巷中孩童打雪仗的嬉笑声。
这些日她学会的东西可不少,丁小强不单教会了她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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