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圈,发现这院子的墙好高,除非会轻功,根本爬不出去,翻-墙逃跑根本不现实。苏思曼不死心,继续勘察地形。最后在柴棚,拨开枝枝丫丫的干柴禾,发现了一个小小的狗洞。
难道,本公主本太子妃竟然沦落到要爬狗洞逃出去?苏思曼囧着一张脸瞪着狗洞另一头露出来的不怎么精神的枯黄杂草,内心里十分蛋疼。
呃……偏偏那狗洞还那么娇小,哪里容得下她圆嘟嘟的身板儿?
苏思曼大伤脑筋地瞧着这个仅能容下小半个她的狗洞,眼里初见狗洞时的那抹喜色已了无痕迹。
蹲下身仔细察看,苏思曼发现狗洞周围的灰色土墙并不是很结实,应该不难挖开,这个发现倒是令她欣喜不已。当下苏思曼就用手试了试,刚刨了三五下,她那双养尊处优的胖胖的小白手立时乌漆麻黑,右手中指指甲也断了,苏思曼果断放弃。琢磨着,还是得倒腾个工具,不然,用手挖不晓得要挖到猴年马月去了。
打定了主意,苏思曼将柴禾又笼到一起,将狗洞遮住。做贼似的猫着腰离开了柴棚,又去厨房桶里舀水洗净了手。在厨房时,她一眼瞄见了案板上那把切菜刀,暗想,要是没找着锄头,就只能凑合着用菜刀去挖墙脚了,好囧……
这回心里已经有了底,苏思曼潜回屋内安安心心睡大觉,准备白天养足精神,晚上继续挖墙脚逃跑的伟大事业。
因昨晚上睡得不好,这一觉睡得格外踏实,直到景泽敲响她的房门唤她起来吃饭才醒。
苏思曼暗暗动员自己要为晚上的行动养精蓄锐,补充营养,蓄积能量,所以敞开肚皮吃了好大几碗米饭,惊得那一桌的美少年一个个目瞪口呆。吃完那几大碗饭,苏思曼肚皮都快撑开了,后悔不已,只得像个孕妇一般挺着圆滚滚的肚皮四处走动走动消化消化。这走动可不是白走动的,苏思曼那双眼睛一直在瞅着院里有没有放什么比菜刀好使的家伙。她之前看到后院里有栽花,应该是有花锄之类的东西,得放亮了眼睛好好找找。
终于到了晚上,乌漆麻黑的天色很适合干偷鸡摸狗的勾当,自然也很合适挖墙脚,呃,应该是挖狗洞。苏思曼操了家伙猫着腰向柴棚摸过去,扒拉开那堆可爱的小柴禾摸索着探向那“自由之门”,心情万分激动。
她撅着屁股挖了好半天,终于挖出了一个大约四五十厘米宽的洞,估摸着应该能顺利钻出去了才罢手。
苏思曼扔了手里的家伙,将揣在怀里的包成一包的几个银勺儿金盆儿紧了紧,又紧了紧腰带,生怕一会钻洞的时候东西掉出来。这年头,没钱到哪里去都是不行的!苏思曼可是深谙此理。
刚将脑袋和脖子钻过去,到肩膀时却有点卡,苏思曼咬咬牙,吸着气尽力使自己缩成一团,勉勉强强将一条胖胖的胳膊也伸了出来。虽然夜色有些黑,可苏思曼隐隐瞧见了,狗洞外面并没什么建筑物,好像是块空地。她心里自然是喜不自胜,越是心急,偏偏越是被卡着,胸前又揣了那么一大包东西,根本动不了啊。苏思曼这时是进退两难,心里这个悔啊,欲哭无泪。
就在她悔青肠子的时候,突然瞧见眼前多了一双脚,苏思曼一抬头,真恨不能立刻从狗洞里钻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