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的。”
“哥哥――我真的好怕好怕,哥哥――”她终于发泄出了心中的情绪,躲在凉蕴宽厚的怀里,泣不成声。
“芸儿,你知道吗?有时候对于某些人来说,死亡才是最好的解脱,爹爹的病总是折磨着他,或许,这对于他也是一种解脱。我们要以良好的心态看待死亡这个问题,有时候死亡,得到的不是失去,而是永恒。”
凉芸似懂非懂地把这句话记在了心里。
殊不知,这正是一切悲剧的源头。
顾葭苇本来是想回到凉府的现场再看看会不会有什么线索,然而一想到凉老夫人濒临绝望的疯狂情绪,她还是收回了脚,转而走向了一旁的仵作。
“仵作,我想请教你几个问题,关于这个案子的问题。”她直接道明了来意,让仵作有些惊奇。
“你说。”
“凶手有没有在现场留下作案的工具?比如说刀,匕首之类的?”
“没有,现场除了被害人的尸首以及被割下来的肉,再无其他有关于本案的直接物证。”仵作想了想,回答道。
“那么,你能不能根据现场的情况确定凶手使用的是刀还是匕首呢?”跟在顾葭苇身旁的南宫梅问道。
“根据目前的状况来看,凶手用的应该是把十分锋利的匕首,而且内力雄厚,擅长使用匕首这一类小巧的武器。”
“好的,多谢了。”顾葭苇拱手道,语毕,便转身出了衙门。
内力雄厚,又擅长使匕首,还有一个条件,就是和凉知府有着过节,会是谁呢?
一路无言,顾葭苇一回到梦里梦外就直接冲进自己的房间内,谁叫都不开门,小狸在外头急得团团转,却又无可奈何。
再怎么说,他也只是个十五岁的孩子,很多事情都是感性处理。
南宫梅上前拉住了不知所措的他,“现在你就是这个家唯一的顶梁柱了,别慌张,仔细想想应该怎么做才是对你姐姐最好的。”
小狸愣愣地对上他的眸子,是啊,自己这是在做什么,如果连他都乱了那么谁来保护姐姐?
“好的,那么我先回房间了,今天谢谢你了,弄梅公……”
“嘘――”南宫梅连忙打断了他的话,“叫我南宫梅就好,那个代号,是会带来一系列麻烦的。”
他眨眨眼,“好的。”
回头望了顾葭苇紧闭的房门,叹口气,沉重地走向了自己的房间。
南宫梅弯起嘴角,这个孩子,看起来挺不错的。要不,收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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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其实我是亲妈来着~我也不想来着~凉蕴也是一个不错的归宿来着~
但是咱们的男主整天追杀我啊~说他要登场啊~他要抱得美人归啊~
木有办法啊~凉老爷子,你死的好惨啊~饶恕我吧,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