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宁愿失去贞洁,都不愿意嫁予他?他再一次粗暴地吻上她的唇,既然不在意,那就给他好了!
就知道会是这样,顾葭苇闭上眸子,努力关闭自己的感官,却发现小腹越来越痛了。
莫不是……毒性发作了?
司马晔似狂风暴雨般扫过她嘴里的每个角落,右手还是扣着她的左手,左手游走在她的娇躯上,试图解开衣衫,努力唤醒她所有的情|欲细胞。
痛的感觉越来越明显,顾葭苇脸皱成一团,额前滑过几滴冷汗,却还是坚持着没有呻吟出声。
只剩最后一件亵衣,司马晔下身已是肿胀不堪,他隔着那层薄纱吻上她胸前的凸起,满意地听到她呻吟出声,左手往她身下探去。
顾葭苇早已是冷汗连连,什么感觉都没有,只剩下痛一个字,浑身都开始颤抖,司马晔以为她的情|欲已经被自己唤起,不禁满足地抬起埋在她胸前的头,却发现她额上全是汗水,巴掌大的小脸痛苦地揪成一团。
“该死,你怎么了?”他立刻放开顾葭苇的手,坐起抱她入怀,急切地问道:“你怎么了?怎么全身都是汗水?哪里不舒服吗?很痛苦吗?”
顾葭苇伸出左手覆上小腹,“痛――”
司马晔只觉得心都碎开了,“来人!来人!”
李德海推开门低头走了进来,“皇上有何吩咐?”
“马上传太医,快!”
“奴才遵旨。”李德海退了出去,顾葭苇想起静姐姐说过要是身体有什么不适就去找她,立马挣扎着想要起来。
“怎么了?是不是需要什么?你和我说。”司马晔连忙调整姿势,让她舒适一点。
不知什么时候,这个女子的一颦一笑就嵌进了他的心脏,后宫岂会无绝色女子?但自己的心就是赖在她身上了,父皇说过,身为皇帝,要找到一个真心相爱的女子非常不易,不管她爱是不爱,既然扰乱了他的思绪,就一定要她负责到底!
顾葭苇双腿稍微动了动,骤然感觉下身有一股热流蔓延,老天,该不会是她亲戚来了吧!
算算日子,好像也差不多了,她一张脸瞬间变得通红,耳朵尖都像是被血液侵泡过一样。
见她腿间落下鲜红的血液,司马晔倒是也明白了几分,暗自运用内力,左手覆于她的小腹,心疼地问道:“每个月都会疼痛如此吗?”
一股暖流自他的手掌流进她的身体,顾葭苇顿时觉得疼痛减轻了许多,全身无力,她瘫软在他怀里,没有说话。
俄顷,杨太医走了进来,匍匐在地,“老臣参见皇上。”
“平身,太医速速过来看看。”司马晔拿起丝被盖住她风光乍泄的身子。
“是,皇上。”杨太医起身,见皇帝躺坐于床上,怀里抱着一个女子,仔细一看,这不正是昨晚的那个女子嘛。
他没有表现出过多表情,淡然地走至床边,放下医药箱,给她把脉。
须臾,退后几步,“回皇上,这位姑娘乃是虚阴不调,才会引起下腹疼痛,待老臣开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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