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慕然见她松口,不禁松了一口气,“好的好的,我就在这院子里坐着,你慢点来没关系。”
顾葭苇见他小孩心性,不禁弯弯嘴角,掀开被褥用左手徐徐换着衣服。
片刻,她打开门,走至院中,已是日上三竿。
薛慕然抬头望着从屋内走出来的女子,昨儿个见到她是夜晚,灯光昏暗看不清楚,现如今却是惊为天人。从来没见过女子有这样的打扮,一身净白绣花衣袍,青丝用一根洁白的绸带松松地束在脑后,脸上未施粉黛,却依然神采动人,水眸扑闪扑闪,似在传情。见过那么多的妃嫔,却没有一个比得上面前这个女子来得动人。
顾葭苇见他痴傻的模样,不禁噗嗤一笑,“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
“嘿嘿……”他这才反应过来,痴痴地笑两句,“难怪老大有时做梦都会唤着你的名字,当真是天生丽质。”
“什么?”他几乎是喃喃自语,顾葭苇皱着眉头问了一句。
“哦,没什么没什么,嘿嘿,你先喝药吧。”说完把手里的碗递给顾葭苇。
望着那黑漆漆的液体,顾葭苇觉得有些反胃,她皱皱眉头,“这么苦,我能不能不喝啊?”
“都还没喝就知道苦了?嘿嘿,还好我有准备。”他从腰间掏出一个布包,伸到顾葭苇面前,“这里有几颗蜜饯,喝完之后立刻含住,就不会觉得苦了。”
顾葭苇咬咬唇,她不娇气,况且这药喝下去,是能让自己早些康复的,一咬牙,一狠心,便端起碗放至嘴边,一口气倒了进去。
比起这个,从前不小心吃到的鱼胆,那还真是小菜一碟!
“好苦……”
薛慕然眼疾手快,拿起一颗最大的蜜饯塞进她口中。
好一会儿,顾葭苇才感觉自己的味觉正常了。她吞下蜜饯,又伸手拿了一颗含着。
“有没有什么活儿要干的?我都可以帮你做的,昨儿个误伤了你真是过意不去,还请你原谅。”薛慕然收好剩下的蜜饯,抓抓头,显得有些拘谨。
顾葭苇知道要是不让他做些什么,可能他就会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直到肩膀上的伤好透,到时候怎么出宫呢?
“嗯……我还没有用早膳,不如你给我剥葡萄吃?”
“好啊,你等等,我这就回去取葡萄。”话刚落地,人就已经在百米开外。
顾葭苇张张嘴,笑出声来。
走进屋内坐下,她开始谋略着自己的赚钱计划。
根据前辈们的经验来看,现代人在古代,最容易赚钱的途径就是改造青楼了。因为喜欢逛窑子的男人多半出身富裕,只要对症下药,抓住他们的脾性,一定会财富滚滚来。
可是自己当初学的专业是专注于房地产那块的调研,吊吊胃口还是可以的,要怎么抓住男人的爱好把青楼经营好,还真是黔驴技穷。
只能重操旧业,做房地产买卖?
到时候再看吧,大景朝民风较为开放,说不定男女私奔,还真需要租住房屋呢。
万事都是需要本钱的,首先还是需要赚到第一桶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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