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一点的柴火。奈何早上的一场小雨把所有干柴都淋湿了。
她像只无头苍蝇一般在庙中寻找着一切可燃的东西,终于在一个角落发现几个较粗的木材,心下一喜,抱起木柴放在少年旁边架好,顺便还在周围堆满了被雨弄潮了的木柴。只是,去哪里找火呢?
昨天那火应该是那少年点的,他身上要带有火折子或是打火石才对。顾葭苇起身走到少年旁边,伸手探进他的衣衫里。
猝不及防,被少年一巴掌扇歪了头。
“不要,滚开,不要碰我……你滚开……”
她有些怔,随即猛地起身,“靠,我活这么大还没有被人这么用力地扇过耳光,你赢了,我走!”
她像是赌气般踢散了架好的木头,头也不回地往门口走去。
“娘……娘……求求你不要把我卖给他啊……娘……”
顾葭苇停住了步子,微侧着头,少年的呢喃声还在继续。
“娘……你在哪……娘……”
哎,好吧,算她自认倒霉,谁叫昨晚自己占了他的地盘让他着凉的?她调转回头,抓住少年垂下的手,轻声安慰道:“没事了,你没事了,别怕,我在这里。”
不一会,少年便安静了下来,顾葭苇抽出被他死死握住的手,然后顺利地在他腰间找到了打火石,用些稻草做引点燃了木头,破庙内一下子变得温暖起来。
架好罐子,从外面的破水缸里舀来了一些水,放在罐子里头烧着。顾葭苇从袖子上撕下一块布,先用沸水浸泡后,再沾了凉水敷在少年额头。
不一会儿她便觉得肚子有些饿,不过现下根本就没有食物,只得喝几口煮沸了的水,顺便还给少年喂了几碗。
整整一天,就在不停地给少年换额头上瞬间就变烫的布中度过了。
直到日落西山,顾葭苇觉着自己饿的都没知觉了,下意识地拿下少年额上的布准备浸湿,却惊喜的发现他的额头不烫了。
兴奋地把自己的额头贴上去再次确认后,她终于松了一口气,不亏姐姐这么勤快地给你换凉水啊,终于给我退下来了。
紧张的心情一放下,所有强迫屏蔽的感官就全部恢复过来。
“啊啊啊,好饿啊,晕了,先找个地方小解才是硬道理啊,憋死我了!”
她放下手中的布,拨弄了几下正在燃烧的木柴,便往大殿外蹿去,找了个地方解决生理需要后,胃里空空的感觉便更加强烈了。
慢悠悠地走回大殿,“哎,好饿啊!早知道昨晚就拿了枕头上的荷包再跑啊……”
走至殿中,才发现少年已经醒了。
“哎,你终于醒啦?渴不渴?这边有水,我刚刚煮沸的……”
“我娘呢?”少年打断了她,迫不及待地问道。
“啥?”
“我说我娘呢?刚刚不是她一直在照顾我吗?”
顾葭苇吞吞口水,望着他那双迫切的眸子,咽下已到嘴边的话,转而笑道:“你娘啊,她……嗯,见你好了就先回去了,说是以后有时间就来看你……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