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囚服沾满丝丝血迹,虽是跪着,腰板却挺得十分直,脊梁没有一丝弯下去的弧度。
顾葭苇跪下的那一瞬,明显地感觉到了他身子一怔,僵硬了起来。
“顾葭苇,现被告被指控用极其残忍的手段谋杀了凉知府、钱伟等人,你是否可以提供凭证?”位于上首的刘永一拍惊堂木,公事公办地问道。
“回大人,草民……”
“不用说了,我认,都是我做的。”身旁的李浩打断了顾葭苇的话,抬头对着刘永的眼睛淡淡地说道。
一旁的师爷伸手抹去额角的汗水,这厮终于说话了,想起昨晚无论使用什么手段他都是闭着眼睛,一副任打任骂就是不开口的模样,真的让人很是汗颜啊,他一度还以为这厮是个哑巴呢。
如果不忍受那些酷刑,紧闭嘴巴不说话,他怎么可能见她最后一面?李浩弯起嘴角,眼角的余光瞥向身边的人儿,却见她正一眨不眨地望着自己。
顾葭苇并不知道李浩心中的小九九,见他表情但然后,她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转头望向刘永。
刘永清了清嗓子,犯人认罪他了松了一口气,不由自主地挺了挺脊梁,按照惯例问道:“你是为何缘故先后杀害了钱伟等人?把具体的时间和行凶用的凶器都一一交代清楚了!”
李浩垂着头,并不讲话。
刘永再一次拍起了惊堂木,“大胆狂徒,还不一一招来?”
一旁的凉老夫人见他不肯说话,从一旁的椅子上站起,走到顾葭苇身边跪下,哭诉道:“钦差大人,无论如何你都要为我家老爷子做主啊——”她左眼瞥向站于一旁的钱氏,那妇人也是个人精,收到凉老夫人的信号后,也是嚎叫着跪下,要刘永给钱伟做主。
这一唱一和的让顾葭苇很是头疼,她知道如果没有凶器的话是断不了案子的,既然李浩已经自首了,为什么还不交代凶器呢?
眼看着刘永又要使用大刑,李浩还是沉默不语,丝毫没有要开口的意思,顾葭苇有些着急,连忙出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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