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知道了。”他面部的表情瞬间得到了好转,像是一个握手礼拉近了距离。
“我是韩信,凉城现今为唯一的仵作。”他淡淡道,带有一丝无奈,放佛并不喜欢仵作这个工作。
“…………”这下顾葭苇彻底傻眼了,韩韩韩韩韩信?那不是西汉的开国功臣嘛?怎么跑到这里来当仵作了?这个世界真是疯狂。
转瞬,他们便到了目的地。
“我们到了。”顾葭苇停下脚步,瞥向前方的建筑物。
韩信随着她的目光望去,这不是凉知府的宅子嘛!“到这里?案发现场我已经仔细地搜查过了,没有任何可以怀疑的地方。”
“我可没有说我要进凉府,而是——”她把目光投向周围的宅子,“要找寻前天夜里的目击证人。”
“目击证人?”韩信疑惑地跟着反问了一句,他怎么从来没有听过这一说法。
“对,还好这几日月光都比较地明亮,还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这个凶手潜伏在凉城内,连着杀害了两个人,一定会有他的隐居点。”她目光坚定地望着前方,放佛真的掌握了决定性的证据。
“你是从何得知杀死钱伟的和杀死凉知府的凶手是一人?”韩信疑惑地问道。
顾葭苇突然整张脸凑到他面前,悄声说道:“女人的第六感,信不信?”
韩信眨眨眼,“办正事要紧。”
顾葭苇收回向前倾的身子,她总有一种预感,这一切都是冲着她来的。
二人抬步往凉府周围的住宅走去,挨家挨户地询问。
顾葭苇仔细地打量每一个人脸色的神色,有好奇,有惊讶,有困惑,甚至还有人不耐烦地一盆脏水泼了出来,惟独没有她想要看到的,惊恐。
一个普通的老板姓,若是真的看见了残忍至极的凶手逃走时的身影,是不可能还可以像平常一样该干嘛干嘛的,她或者是他一定日夜都在担心着那个凶手会不会知道自己瞧见了他,然后回来灭口。
所以,顾葭苇格关注每一个人的情绪,也不怕他会撒谎,人在濒临崩溃边缘的时候,有没有撒谎几乎一眼就可以看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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