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高级的享受,老娘还是敬而远之。
“你们喝就好,我吃包子。”
苏雪和宁仙仙两个人开始谈,从翻译到了工资,到了各种行业,看来苏雪懂的真多,老娘听着人家一串串的专业术语,老娘真的是像在听天书一样。
“原来你是搞设计的,怪不得那么独特。”宁仙仙听到苏雪的职业,很兴奋的说着,“我以前就希望自己能成为一个出色的室内设计师,可是我后来的理科学的不好,只能做了翻译。”
苏雪好像和宁仙仙一见如故:“你也别听我们这些人,外光光鲜,要是被顾客一直要求退件,重做,那也是很麻烦的事情。”
“我们也是,翻译出来的有问题,你就要重新再找,有时候遇到不懂的单词了,你也必须查资料,就怕翻译好的惨遭退稿。”
两个人相视一笑,老娘依然啃着包子,那两个懒货还没起床呢。
“对了,你来这里是来看风景?”宁仙仙对苏雪很有好感,不停地找着问题。
苏雪看了老娘一眼,这才笑着说:“不是看风景,而是来这里找人,结果人没找到,发现这里很有一种原始的感觉,就顺便找些灵感,等休完这段时间的假,回去上班。”
尼玛!要不是老娘知道你的底细,也差点被骗了,不过看她说的流畅自然不像是说假话的。
宁仙仙也附意:“这里给我的感觉很舒服。好像人就应该在这里生活,在家的时候我整夜整夜睡不着,只有白天了,特别困才能眯一眼,没想到在这里,好像一切都好了一样。”
哎!老娘这里真的有人说的这么玄,那老娘要不要在外面挂个牌子,上面写着:还在为失眠发愁吗?还在为头疼发愁吗?快来雷登出租屋,失眠、头疼不用愁,雷登帮您全解决。
这样的广告一出,老娘这里想火都简单,可惜老娘经过上次的教训,这些也就想想作罢,说不定只是针对某些特殊人群。
医学上也说不上来失眠那是什么样的疾病,反正都开些安神、补脑的,也没见有啥效果,反正睡不着就是睡不着。
“看来你和这里有缘了。”苏雪笑着。
“可能吧。”继续让苏雪给她倒了杯,没想到在这里也能喝到这样的咖啡。
“玛丽,你怎么不叫我起床?”张玲珑臭臭的一张脸,一下楼梯就大嗓门地喊着。
尼玛!老娘为了让你没有被人打扰,是多好的事情,哪有急着要起床的,更何况你来这里是放松心情,干嘛要起那么早。
“我去看了,你睡得很香。”老娘真的见了,那呼噜打的,老娘只能用惊天动地来形容。
张玲珑看到坐在楼下的宁仙仙和苏雪,也就停止了对老娘的大喊大叫,说着:“我昨天太累了,所以才起。”
哎,表姐,又没有人规定时间,就算你像小雨表妹一样还睡着,也没有人会说什么的。
“没事的,睡懒觉,我也想呢,可是早晨起床必须晨跑才行。”苏雪一脸无奈地说着,好像跑步是她每天的必须课。
“你们在喝什么?这么香。”张玲珑的鼻子也闻到了咖啡的香味。
宁仙仙笑着回答:“你有口福了,喝完之后,告诉我们你喝的是什么咖啡。”
老娘想着表姐那小气鬼,最多也就是喝三合一的咖啡,那里能尝出来那顶级咖啡的味道。
苏雪又开始现磨咖啡,根本没有一丝的停顿,老娘看着,不禁想,她身上是不是有什么空间,要不然来的时候,她就是只身一人,可没想到,来了之后,什么东西都会神奇地出现。
“请品尝。”苏雪拿出了又一套用具,请张玲珑品尝。
老娘其实想说,表姐肯定尝不出来的,就不用浪费了,可见表姐喜滋滋地把咖啡端起来,轻轻地搅抖着,动作还真的很及格。
等表姐喝的时候,老娘就瞪大眼睛看着。表姐用小勺子,一小勺一小勺地慢慢品着,根本没有像别人喝得那么自然。唉!表姐不是老娘我嫉妒你,那咖啡照你那样喝,真的不知道喝到什么时候?
“蓝山。”表姐喝得真是一干二净,连一点点的底都没有。
宁仙仙和苏雪摇了摇头,这个咖啡比蓝山还要贵些:“不对,你再猜。”
老娘想说,表姐可能就只知道蓝山吧,至于别的品种,表姐可能不知道吧。
“那就是卡布基诺?”表姐又试探地说出这个名字。
如果说刚才还有些接近,那么现在就是根本搭不上边,再加上表姐见老娘一直在笑,不禁问着老娘:“你厉害,你来尝一口,告诉我这是什么咖啡。”
老娘故做神秘地说着:“你还要尝呢,我连尝都不用,我就闻都能闻出来。”
“说大话吧!要是你说对了,我今天中午请大家吃饭。”张玲珑这人虽然说是个会计,但有一点就是喜欢一切比老娘强,只要老娘说错了,她就能痛快地踩着老娘的痛脚。
“这可是你说的?可别后悔。”老娘笑得贱兮兮的。旁边那的宁仙仙和苏雪,见我们这个表情,也在一旁看热闹,默不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