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出来了,飞回来的。”
“不是跟你说了在人类的世界里不要飞吗?”我有点生气了,这货是不是嫌以前给我添的麻烦不够多啊,我凶巴巴地喊道:“要是被别人看到了你这只会飞的妖,以后咱俩谁都别想过安宁的日子了!”
尼玛,你自己不想过安宁的生活就算了,别拖累老娘啊。
师无玄见我发脾气了,露出了一副好心没受到好报似的颇委屈的表情:“你伤得这么重,我想好好给你疗一下伤,白天有人在,我不方便行动,只有等到现在没人才可以了。”
“你会疗伤?怎么个疗法?”见他一副态度诚恳的样子,我口气松了下来。
“你把身上的东西都解了,然后脱下上衣,我对着你的体内输入真气,你很快就会好起来的。”师无玄指着我包裹了一身的石膏。
“什么?你要我脱光上身的衣服?那可不行!”我怒然地说道,两只打满石膏的手不自觉的抱放在了胸前,老娘一个清白的大家闺秀,从来都没有跟男生有过肌肤之亲的,现在要我赤裸着对着一个不是男朋友的男人(虽说他是只妖,算不上真正的男人),让老娘怎么能接受。
“师父从小就教导我非礼勿视,非言勿听的道理;我绝对不会看你的身体,更不会侵犯你的。”师无玄无比认真的说道,眼眸透出微微光芒,给人纯净的感觉。
这货从来都是eq为零,不知女色为何物的;所以即使在谈论着脱衣解带的事情时,眼神依然清澈透明,没有一丝一毫的迷蒙。了解他那些事,我自然不会怀疑他对我怎么样,但是却过不了自己的一关。老娘长到二十四岁还从来没有接触过异性的啊,以后如果我的男朋友知道我跟其他男人有过肌肤之亲肯定会嫌弃我的。
嗷,不要笑话我的思想,虽然受的是现代教育,在大学里,未婚同居现象也司空见惯,但对于男女之事,从骨子里我却是特别保守的。
师无玄见我一脸的迟疑,又耐心地说道:“如果我不帮你输入真气,只怕你住在这家医院,三四个月都不能完全好起来的。要忍着身体的疼痛什么事都做不了。而我输入真气给你,你最多三四天就能完全好,而且不会留下任何伤痕。”
听他这么一说,我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身体上的疼痛我还能够忍受,可如果要在这家医院住三四个月不知道要花多少钱啊,我没有正式工作,所以也就没医疗保险,费用都得自己从腰包掏啊,更重要的是,我腰包里也没这么多钱啊,还得跟亲朋好友去借。
尼玛,这可真是个难题啊。
“我给你五分钟,你再好好想一想吧,不想治疗的话,我就回去睡觉了。”师无玄打了个哈欠,露出一脸倦意的样子。
我思量着,怎么办呢,不让他疗伤吧,太花钱了,老娘好不容易碰上了尤玛丽这个钱多得没处花的主,能捞点油水,现在却要全部用掉而且还要倒掉一些老本出来,要知道雷登生意这么惨淡,老娘都已经两个月没买过任何衣服和护肤品了吖,如果让他疗伤,又感觉到很别扭,在一个与自己没什么关系的男人面前赤身裸体,还要发生肌肤之亲,让老娘怎么向未来的男朋友或是老公去交代。
纠结了一会儿,我还是没决定出选择疗伤还是不疗伤。
师无玄见我愁眉苦脸的样子,想出了一个办法:“你要是不知道怎么选的话,不如就抓阄决定吧。”
真是亏他想得出来。我暗自发笑,但也不失为一个办法,就用硬币来决定好了。
我让师无玄从我口袋里找出一个硬币,让他往空中扔,接着的时候正面为上就不疗伤,反面在上就疗伤。
按照我说的方法,师无玄将一个硬币抛在空中,然后对着硬币吹了口气,只见硬币在空中不断的翻滚着,最后轻轻地飘落在了他的手掌心。尼玛,不至于吧,仍个硬币都搞得像表演魔术一样,如果他能登上中央电视台的春节联欢晚会去表演魔术,估计刘谦也只有自叹不如份了。
师无玄露出喜色道:“是反面在上,你快点去除衣物,我来用真气给你治疗吧。”
我靠,看来老天都想让我不要花冤枉钱在医院啊。
没想到从小就在武侠片里经常看到的用真气疗伤的场景,竟然会真实地发生在我身上。
不得不说世界确实很奇妙啊。
虽说相信师无玄不会侵犯我,但还是不想让他看到我的luo身,我想到了一个方法,对师无玄说道:“你把我身下的床单取下来,悬挂在我们两个之间,在床单上挖两个口子,你的手从空里面伸过来给我输入真气。”
“这个好,你真聪明!”师无玄拍了拍脑袋,赞同道。
“如果你敢偷看我的话,我就……”我伸手对着他的一双凤眸做出挖眼的动作。
“你就放心吧,你想给我看我还不看呢。”师无玄带着鄙夷地语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