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形象吓谁吖。
“玛丽……呜呜……我对不起你……辜负了你对我的一片深情。”赵二宝倒在地,一只手抱住我的脚,一只手猛垂胸。
“到底什么事啊?有没有这么严重啊?”闻到他身上的气味,我感到一阵恶心,这二货是几天没洗过澡了。
赵二宝还在地上,双手不停捶打在他那有肥肉没肌肉的胸膛上,脸作悲痛状,又是口水又是鼻涕的。
我靠,搞什么,以为他是马景涛演八点档啊。
我不耐烦了,喝道:“赶紧给我起来,不然,姑奶奶我一脚下去,踹得你**”
赵二宝这才呜呜咽咽的爬起来,从兜里掏出那个盒子:“玛丽,对不起,从你走了后,我捣鼓了五天五夜,用电锯切割,用斧头砍,用利刀削,什么办法都用尽了,就是打不开。”
“这样啊……”我接过盒子,虽然失望,但是一想到它是天界的神物,赵二宝打不开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赵二宝见我失望了,嘴巴像放炮似的激动地说道“玛丽,别对我失望啊,我的焊割技术是很好的,你要让我切割铁锅,切割铁碗,切割铁铲,切割高压锅,只要你平时所能见到的金属做的东西通通都不在话下,只是这个东西,不知道啥做的,坚硬无比,以我天下无敌的切割技术都打不开,估计也没有人有这个能耐了,要不你就扔了算了,样子那么古怪,没准是个不祥之物。”
“没事,算了,我自己回去慢慢研究,你赶紧去洗个澡吧,我先走了。”我捏着鼻子,转身就想溜。趁着师无玄这个时候还没醒来,得赶紧回去。而眼前这家伙,不用最快的方式溜,就休想那么快地走掉。
“玛丽,先别走嘛,我想问你个问题。”赵二宝拦住了我,眼珠向上翻着,又摆出了那副吊死鬼般的傻x样子。
“说吧,说吧”我一阵头痛,尼玛,哪里有那么多废话要说。
“听说你跟你那个同学的哥哥这几天一起消失了,你们去哪里啦?”赵二宝嘟哝着嘴。
呃……我想说,赵二宝,关你丫的屁事啊!
算了,看在这货为我不休不眠地捣腾五天的份上,我尽量挤出点笑容,眼睛一转,马上想到了一个说辞:“我那同学的哥哥几天犯了急性阑尾炎,我带他去医院了,他在这又没其他亲朋好友,只好由我去照顾一下啊。”
师无玄,对不住啦,为了我你就生下病吧,总不能告诉他,带着你以男朋友的身份在我姨夫家住了几天,不然这货耍起宝来,今天都回不了家了。
“啊,玛丽,你真是太善良,太仗义了,我真希望生病的是我啊,如果换成我,你也会这样照顾我的,对不对,对不对?”赵二宝的小眼睛里流露出了一副神往的样子。
一头黑线,尼玛,对你个头啊!我又不是你老妈,生病了还要来伺候你的吃喝拉撒。
为了尽快摆脱这二货,我揶揄道:“咱等你真的生病了再来探讨这个话题好不?”
“那就是会了?玛丽,你对我真是太好了!”赵二宝一副感动得要哭的样子。
嗷,我的意思是不会,这都听不出来。
“好了,没事了吧,我走了。”一边说我就一边撤了,这家伙真是太缠人了。
“玛丽,赵家的大门永远为你而开。”赵二宝在我身后用马景涛似的咆哮加上深情地语调说道。
我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货真是琼瑶剧看多了吧。
一路狂跑,如果被师无玄碰个正着就完蛋了。
回到雷登,门还是我走时候虚掩的样子,我放心地进了门。
果然师无玄还没醒。
先进厨房把盒子藏起来,厨房是师无玄最不可能去的地方。
真是伤神啊,该如何
“嘟……嘟……嘟……”,门外汽车的鸣笛声。
尼玛,一大早的谁在制造噪声啊。
几步跨出门,一辆白色的玛莎拉蒂停在了门口。老娘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漂亮跑车。
我们这旮旯山沟沟里,怎么会出现这么高档的豪华轿车。啧啧,真是太拉风了。
车门打开了,一个戴着墨镜,身穿紧身黑色包臀连衣裙,抱着一个特别可爱的宠物狗的女孩走了下来。修长的食指和中指间还夹了一根烟。
真是时尚啊,一身的名牌,cici的墨镜,香奈儿的裙子,爱马仕的包包,看起来也年纪轻轻,二十岁上下的样子。
看着样子,应该是个富二代吧,不然这个年纪的女生应该还在上大学,哪能开着跑车来到我们这穷乡僻壤之地。
“喂,你看够了没有?”这女孩似乎不满我盯着她跑车看了这么久。
我连忙收回眼光,哼,有钱又什么了不起的。
像我这种穷屌丝,对这种不用费任何力气都能拥有一起的富二代,虽说不上讨厌,但肯定也没什么格外的好感。
同样都是爹妈生下来的,怎么差别就这么大呢,有的人一生下来什么都有,而有的人,比如我,除了拥有这个门庭冷清的破出租楼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