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无玄在那里自我陶醉的说着,我直接就冲他大喝一声打断下来。
因为,这一刻的姨夫和表姐,已经听得是晕头转向,完全找不着东南西北了。
“几百年……你确定是几百年……”
面对姨夫的纳闷声,当下,我就出声解释道:“姨夫,他说的是几百天,你听错了。”
“呃……倒也是,哪有人能活几百年的。不过,埋在桃花林,这现在还有什么人,酿酒用如此古老的方法啊?”
“呵呵,这是他们家世代传下来的,姨夫你也别见怪不怪了。”
听我这样说,姨夫才放下心来。
接着,又给师无玄把酒满上,要和师无玄再干。
我纳了个闷的是,一向滴酒沾的表姐,也不知道吹了什么风,要跟师无玄敬酒。
师无玄那货不知所措,竟朝我看来。
“怎么?喝个酒也要看一下玛丽?难道她这都要管吗?”表姐有些吃味的朝他询问。
不料,他却清浅一笑:“倒不至于如此,而是在我的家乡,女子是不能轻易饮酒的。若是有亲戚友人在场,应当竭力劝阻。否则酒后失性,有损名声。”
听罢他的话,表姐突然放场大笑,然后苦着脸道:“你们那是啥时代啊?现在女人去哪不要喝酒啊?交朋友要喝,应酬要喝,去玩也要喝,朋友生日要喝,老朋友见面要喝,失恋更要喝……”
“呃……师无玄,你就陪她喝吧。”看着表姐有些失态的样子,我也能做的,也只有如此了。
师无玄无奈,当下点点头,也没说什么就一饮而尽了。
表姐也顺理成章的喝了下去。
喝了两杯酒,我就对师无玄说不要喝了,再怎么说大伙今天累了一天,都饿了,空腹饮酒是不好的。
他倒也听话,便放下杯子,不喝了。
过了一会,火祸就上来了。看着火红的汤汁,我的心都扑通扑通的在翻腾。
上了些肉和丸子进去,夹了个在嘴里,味道的确不错,正当我们吃得很嗨的时候,旁桌的兴致也玩得非常高涨,还时不时还听见几个口齿不清的广东人在划拳喊道:“人在江湖漂啊,哪有不挨刀啊。”
表姐嫌恶的盯了那边一眼,我们也不理,继续吃自己的。
后来,那边人越喝越厉害了。
“人在江湖漂啊,哪有不挨刀啊。”
“一刀也是挨啊,两刀也是砍啊。”
就在她们划着划着的时候,这时突然来了一帮人,那些人气势汹汹,一路过来的感觉,那表情仿佛在告诉大家,我是黑社会,我是斧头帮。尤其是为首的那个顶着光头的胖子,身形庞大,长得虎头虎脑。身后跟着一帮剪平头穿黑t恤的小弟。一个二个走个路吧,那是一摇三晃,那模样,像是磕多了。身上的张扬跋扈之气惟恐别人不知道他们是江湖上混的。
那帮人直接走到邻桌,然后二话没说,抓住方才那个吼得最凶的家伙,那便是拳打脚踢起来,忙不迭的扯出钢棍,狠狠的狂揍不已。
看到这样一蓦,我只在心里长叹,果真,挨刀的时候来了。
表姐当及吓得脸色发青,拉着我跑说:“别看了,我们快走快走吧……”
我说怕啥,又不会打我们。再说,有师无玄这货在,我就看谁敢来欺负老娘了。
于是,我一脸镇定的招呼姨夫坐下,继续吃起了火祸。
过了一会儿,那帮人打了架,便又像得了羊癫疯一样,一摇一摆的走了。
“老大,老大……你没事吧?”
“老大,我们该怎么办?”
“老大,要不要找你报仇?”
刚刚那些吓懵了的,原来是挨打那人的小弟啊。刚刚没见他们那么积极,果真人一走,个个气焰就上来了。
所谓的狗肉朋友,鱼肉兄弟,怕就是这样的吧。
被打趴了那货直接浑身是血的站了起来,大声道:“我cao他妈,今天这个仇,老子非报不可。”
“那那……那现在怎么办啊?”
“先吃火祸,吃完了,老子再叫兄弟们!”
说罢,那些个兄弟立即又规规矩矩的坐下了。
“看什么看?再看信不信老子挖出你们的眼睛?”
“打架,没见过啊?是不是想挨打?”
“再看,老子揍死你。”
这些人一边吃饭,一边恐吓四周的人。
经过这么一闹,吃饭的人,瞬间吓走一大半。尤其是离邻桌周围的,除了我们这一桌还稳入泰山以外,别的,早就人去楼空了。
这时,表姐又开始不安的扫着四周道:“姨夫,我们快走吧,我们不要惹这些人,这些人都是流氓地痞来的。”
姨夫听罢,有些为难的看着我。
我看看还才吃几口的美味火祸,心中怎么也舍不得道:“不走,我们又没惹他们。我就不信,这些人是和尚打伞,无法无天了。”
“可是……”
姨夫也跟着赞同道:“是啊,玛丽说得对,现在走,还是要结算有账,划不来。我们又没惹他们,他们不会对我们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