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呼大家坐下,意思慢慢谈。
坐下以后,几个女人就如饿狼般的盯着师无玄。这下,我其实是很后悔带师无玄来参加郝美丽的生日宴。这完全是一个,变相的相亲宴嘛。要是师无玄知道了她们的目的,后果是我不敢想的。
“嗯,真是个出色的男人啊,美丽,叫啥名字?”
面对二姑的询问,郝美丽也怔了怔,继而不好意思的冲师无玄道:“欧巴,你啥什么名字啊?”
师无玄神情淡淡道:“在下乃是乃是北极仙翁的坐下徒儿,受恩师点化,命名师无玄。”
几人听罢他朗朗生气的话语后,皆是微微一愕,半晌反应不过来。
我正暗自偷笑之际,郝美丽的四姑开口笑了:“呵呵,想不到人长得俊,还挺幽默的嘛。”
“就是,跟拍电视一样。”她三妈一边啃着猪蹄一边回道。
郝美丽却得意道:“上次玛丽姐不是说他是给剧组跑龙套的嘛,好像刚演了一部古装剧,可能落下了点职业病,因此说话有些异于常人吧。”
“啊,原来是跑龙套的啊!”几个姑姨立马露出失望的表情。
郝美丽的妈却道:“跑龙套咋啦,你看我女,呃不,你看小玄这长相,早晚也得大红大紫。”
此话一出,那几人似乎也没有怀疑,当下都赞同的点点头道:“我看也是。”
“对啊,这么好的模样,是原装的吧?”
“那当然,韩国的水平,也不能弄成这样。”郝美丽信誓旦旦道。
我看这生日宴,跟生日二字毫无挂钩。手里本来揣着的红包,也被我塞了回去。
当下,猛的嚼着饭菜,想吃完快点走。
师无玄那货呢,却相当自在。饭不吃,只喝饮料,完全无视那些妇女的对话,直接盯着电视看。
这时,电视里的新闻正播放着一对专门拐卖儿童的惯犯夫妻,两人几次逃脱法网,现在正四处流窜。记者正在好意提醒那些旅舍租房老板,意思要加强客人入住房屋的身份登记,只要发现可疑之人,便要及时报警,以减少对社会的危害。
看到这里,我不免想起刚刚二楼落下来的那个避孕套,于是我小心翼翼的冲马二婶问道:“二婶,你二楼住了房客的?”
“是啊?怎么了?”
“长期还是短期?”
“嘿,我们这地位,能有什么长期客人啊。玛丽?你问这个干嘛?该不会你以为是电视里那对罪犯夫妻吧?”
我笑笑没说话。
“怎么可能,人家可是两兄弟住上面呢。”
“兄弟……”我又被黑了,那避孕套是咋回事啊?天,难道,人间处处有基情?